个星期。”傅朝礼用飞来咒召来一直备在房间里的白鲜香精,亲自涂抹在卢平的脸上。
看着他乖乖闭上眼睛,傅朝礼问:“你是怎么度过的,莱姆斯?”
“还是和以前一样。”卢平闭着眼睛,感受着傅朝礼的指尖在自己脸上移动。他喜悦地弯着嘴角,“提前喝了准备好的狼毒药剂。是我的错觉吗,我怎么感觉它们变得——”
他皱起眉头,仿佛嘴里还残留着那可怕的味道:“更加浓郁了?”
能让脾气这样好的卢平说出来这样的评价,那味道真的是很难以接受了。
傅朝礼退开身子,她把药瓶放到旁边的桌子上。
卢平环抱在她腰上的手不松开。
“可能是西弗勒斯做了改进?”傅朝礼猜测,她转过身,捧住卢平的脸,“但是你还是受了伤。”
“这没什么,朝朝。你就当是我摔的,和我变成狼人没有关系。这一次我没有失去理智。”卢平的眼神温柔至极,他紧紧盯着眼前的傅朝礼。
这一次出去工作,他和傅朝礼实在是分开得太久了。
傅朝礼捏了捏他的脸,语气故意装得不满:“会摔到哪里,能够磕破你的嘴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