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愤得他收声不说话。
啊啊啊啊。
受不了的花恣曜在脑海里自己咆哮。
没眼光的土鳖和白眼狼哈士奇!
在花恣曜憋气憋到快要晕厥过去前,远远传来的汽车刹车声音将他给解救出来。
由远及近传来母亲的呼唤。
花恣曜感觉呼吸都通畅了。
“妈妈说怎么到处找不到你们,原来你们在花园里玩呢。”
来的是一个保养得当的中年妇女,心态年轻眼神真挚,看起来更像是二十多岁。她身上的气质很温柔,柔和得宛如一湾月牙泉水。
比起似水而温婉的气质外貌,她的声音也叫人听着很是舒服。
走过来的女人和花恣曜眉目之间的有三分相像。
花恣曜站在花瑶和哈士奇后面,急急忙忙抬起已经止住鼻血却依旧乱糟糟血糊的脸,大声呼唤,“妈。”
个中包含的情绪复杂,简直让他自己感动到喜极而泣。
他要告诉他妈妈,花瑶就是一个粗鲁野蛮的土鳖。
一定要把花瑶赶出去。
“恣曜,你怎么流血了?”
女人惊呼着伸手去摸花恣曜的脸,长长的美甲不小心戳在了他脸颊的伤口上。
伤上加伤。
疼疼疼。
花恣曜如同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,脖子侧拧着把脸往后退开,默默脱离亲妈的桎梏。
“王妈快打电话给医生,让他来给弟弟看看。”女人转头呼唤保姆后,回头一看双手捧着花恣曜的脸,又把花恣曜给温柔地拉了回来。
两只手的美甲反复擦拭着花恣曜脸上的伤口,指甲上镶嵌的钻石贴紧了他的太阳穴。
“没事的,没事的,妈妈。”在告状之前,花恣曜先一步表决自己坚定的内心,并且表示不用喊医生,这才脱离那双手,“我是和蠢狗玩不小心自己摔倒的,不用喊医生,等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告状前得先让妈妈别过分关爱他。
“那也不行,我让王妈喊医生来给你看一下。”
女人再次把花恣曜的脸转回去,然而目光触及到花瑶的那一刻,手上的动作松开,声音戛然而止。
“你......”她停顿了一下,带着钻石的裸色美甲的手抬起,换了一个目标,想要触碰花瑶,“你就是花瑶吧?我是你的妈妈,林诜樱。”
“欢迎回家,瑶瑶。”
林诜樱的声音很温柔,这一刻她的眼里只剩下了花瑶,把受伤的儿子给抛在了脑后。
侧过目光,花瑶看到花恣曜的脸上布着几道细细的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