捕捉到天台的三个人。
教导主任,海桐市阳光中学对富家子弟与特招生一视同仁的老教师之一,也是学校董事会成员。
他不在乎你穷富与否,他只看学业情况。
可巧的是,天台上的三人,一个新来的成绩未知,剩下两个吊车尾。
十五分钟后,三人整整齐齐坐在教导主任办公室,等着家长来认领。
“你,刚入学第一天就旷课!实在是太过分了。”教导主任吹胡子瞪眼指着花瑶。
对上他精明犀利的眼,花瑶脑海中浮现出太傅拎着笏板怒其不争要打她的模样,膨胀的气消散,复而被心虚填满。
“还有你,在校期间殴打同学,毫无团结友爱的品德。”这句说的是花恣曜。
在教导主任看来,花瑶一个女孩子,即便不柔弱也不至于平白无故打人一巴掌,手劲大得覃忱脸快紫了。
况且被打的覃忱对花瑶也没有愤怒的情绪在,那就可能是花恣曜这个男生打的。
“不是我啊,老师!!”被冤枉的花恣曜大声叫唤,“是土包子打的,是她啊!!!是她啊!!!”
声音之大,在教导主任的办公室回响,无形的音浪被墙壁打回来,一阵阵的,敲得人脑壳疼。
花恣曜急得要跳起来,偏偏覃忱还摸着脸上的巴掌印,一点帮忙解释的苗头都没出现。
“你还给同学取外号,甚至不敬师长,在办公室大喊大叫。”教导主任双眉拧紧,锐利的目光在花恣曜脸上扫来扫去。
“叫你们家长来,我要好好和他们谈一谈。”
“你,旷课。”点名花瑶。
“被打也一样,喊家长!”点名覃忱。
在等待家长的过程中,花恣曜冲着花瑶呲牙咧嘴,“你不很能吗土包子,你怎么不打他。”
这个“他”指的是教导主任。
“欺软怕硬,呸。”
他一边骂着一边又察觉不对。
他才不是软蛋怂蛋,他说的是覃忱。
花瑶凝视花恣曜半晌,宛如在看一个白痴。
朕只是昏君,但朕尊师重教。
刁民果然是刁民,连老师都不尊重。
想起自己是因为逃课才被抓到。
朕心甚愧。
花瑶决定,她再也不逃课了,要好好学习。
“喂,你什么眼神啊?!”花恣曜仅仅上一句话压低了声音。被花瑶眼神一瞧,又激动起来。
炸毛起来像是一个开到最大声的音响,被教导主任抓了个正着。
“吵什么?”教导主任走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