朕父皇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,长得没我父皇英俊,气势没有我父皇威严,身高也不如我父皇,少和朕攀关系,朕可不认你。”
当鞭打的竹条落在自己身上的那一刻,花弗轨两只眼睛都直瞪瞪的。
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花瑶,“你你你——无法无天,你连你爸都打。”
“不对,你说什么?你爸还另有其人?”
花弗轨想到她那远在乡下的养父养母,茅塞顿开后更是怒不可遏。
他已经这么成功了,居然还说他不如一个乡下人?!
林诜樱心疼花弗轨,轻轻拨开花容要去看看花弗轨。然而,听到花瑶的下一句话后,她眼中的心疼转移了对象。
“虽然朕的父皇早就升天了,但你也不要妄图和他比较,你不配。”
朕是皇帝,朕的爹也是皇帝。区区刁民,妄图和朕的亲爹对比,狂妄至极。
朕又送了他几竹条。
刁民,别跑!
林诜樱恍惚间,眼泪一下子就落了下来。
她将花瑶的居高临下和面无表情解读为自我保护长出的刺,把她的话当作是她对自己和花弗轨当父母的失望。
瑶瑶不是故意要鞭打花恣曜和花弗轨,瑶瑶只是不知道正确的行为。
她一个人孤零零在乡下被欺负,没有人教她。她不是野蛮粗俗,她只是需要态度强硬,这样才不会被欺负。
瑶瑶能有什么错,错的都是她。是她没有早点找回瑶瑶。
短短一秒,林诜樱脑海里飞速飘过众多想法,越发心疼,情绪更为凝重。
她挡在花瑶面前,对着花弗轨说:“瑶瑶年纪还小,她不懂事。”
“老公你和她道个歉,这件事就这样算了,刚刚也确实是你吓到她了,不然她也不会口不择言。”
花弗轨:谁跟谁道歉来着???
花恣曜早就跑到了花容边上,两人听后也呆楞住。尤其是花恣曜,暴躁地抓了抓脑袋上的张扬飞舞的红色头发,觉得这个世界下一刻就要爆炸。
妈妈肯定是没有问题的,是精神失常的花瑶影响了他妈妈。
啊!!!他早晚拿出花瑶的精神情况鉴定!把她赶出家门。
经过乌龙狗血的勾引一事后,花恣曜又想到一个绝佳的点子。
精神病患者肯定不能和斐家联姻,斐家继承人斐清樾只会是他姐姐的。
精神病患者也不能继承家业,花家是他和他姐姐的。
“朕不接受刁民的道歉。”花瑶直立站着,高傲地说,“不过朕不是斤斤计较的人,朕也不需要他的道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