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朕越发觉得朕上辈子认识她。
至于学生会会长宁司呈。
学生会是什么?会长又是什么?
大不过朕,不必理会。
朕和宫盈盈一见如故。
朕想宫盈盈也是一样的。
她还要和朕一起去卫生间。
听说学校里的好朋友都是要手牵手一起上厕所的。
朕搓搓双手,还有点小激动。
嘻嘻嘻。
“快快快,跟上。”
刚刚心怀鬼胎要折腾宫盈盈的女生们互相呼唤。
有人犹豫,“可是花瑶也在。我们不是认可她加入f班了嘛。再说不知道花瑶在家里的情况,万一他们是要护着花瑶的呢。”
“况且她弟弟是花少,她刚回来就认识覃忱校草,地位肯定不低。”
第一个人想了想,“那算了,先观望着。这次让低年级的来。你摇两个高一的或者初中部的过去。”
宁司呈静静听着女生们的讨论。
即便这些人要针对的是爱慕他的宫盈盈,他也没有其他的动作。
阳光透过窗户穿射进来,落在他金丝框边的眼镜上,反射着刺眼的光。
镜片之下,一双狐狸眼藏匿起来,让人看不清情绪,但却能从阳光之下,看到他微翘的唇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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朕紧紧贴着宫盈盈,盯着她的脸瞧。
花瑶的脑海里,突然浮现出一个眼下青黑、双目无神、万念俱灰的宫盈盈形象。
她穿着蓝白条纹的病服,被推进冰冷的手术室。
然而面前的宫盈盈,阳光明媚,灿烂夺目。
朕从未见过这张清丽的脸上出现如此明媚的笑容。
为什么用“从未”?
因为朕天选之子,能得知上辈子的事情。
朕真厉害!
嘿嘿。
宫盈盈也欢喜。
她挽过花瑶,眼底跳跃着欣喜欢乐,“瑶瑶,你是第一个主动和我玩的人,我特别高兴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她深吸一口气,咬唇坦白。
“我很喜欢你,所以我不能连累你。你和我靠得太近,会被人欺负的。”
“为什么?”朕问。
“有人欺负你!”朕确信。
“居然欺负朕的良民。”
“朕替你打回去。”
宫盈盈沉浸在即将失去朋友的悲伤中,万万没想到花瑶是怎么一个回答。
毕竟是自己的朋友,她怔愣了下,悲伤扭转为疑惑,“‘朕’是我想象中的那个意思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