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宫梓蕊同学是来抹黑她和宫盈盈的吗?
她们互相之间认识吗?
从名字上,她和宫盈盈一个姓,该不会是一家人吧。
朕卧薪尝胆,探头探脑。
瞅了又瞅。
宫梓蕊是个女孩子。
她背对着花瑶,花瑶看不清她的模样。
从背影看,弱柳扶风纤纤玉立,是一株没有攻击力的蔓蔓青藤。
她的音色和背影一样,带着一股令人怜惜破碎之感。
宫梓蕊对着宁司呈义正言辞,虽柔弱而坚强,“宁会长,你误会了,我不是来说盈盈不好的。”
“不管盈盈有没有打人,我能从初中部的女生口中听到这个传言,说明盈盈过得并不好,有人在欺负她。”
“盈盈是我妹妹,因为我们家复杂的关系,她现在住在你们宁家。宁会长,你不能保护好她的话,我会和妈妈说,亲自接盈盈回家。”
原来宫梓蕊是宫盈盈的姐姐。
难怪两人之间有点相似。
样貌买看清不知道,但性格有点像。
不过宫盈盈的姐姐给她的感觉很奇怪。
虽然不应该这么评价好朋友的姐姐,可她真的有一点矫揉造作。
宫梓蕊撂下话扭头就走。
朕立马把脑袋藏起来,没被她看到。
等她走后,只见宁司呈走到岛台边上,慢条斯理摘下眼镜,给自己倒了杯水。
水杯上的透明玻璃材质折射水光,在他眼窝底下投下水痕。
他轻抿一口水,依旧温和地笑,似自言自语。
“被欺负了,怎么还不来哭诉。”
“即便让一个外人出头,也不来和我说。”
外人·花瑶:?
朕受到了轻视。
“砰。”
玻璃水杯被掷出去,水花洒了一滴,混杂着玻璃碎片,闪烁粼粼水光。
“宫盈盈这么在乎他,宁愿被欺凌多年,也不愿意让他担忧。”
指骨敲在岛台上,宁司呈的脸上温和的表象褪去,阴郁可怖。
“该死,都该死。”
“盈盈喜欢的不过是一个死人而已。”
“死人凭什么让她惦记这么久。”
青筋在额角蔓延。
宁司呈皮肤白到病态,显得那几道青筋分外狰狞。
花瑶的脑袋上升起一个大大的问号。
花恣曜一直说她有病。
她看宁司呈才是有病的那一个。
花瑶看着宁司呈发疯,恍然大悟。
朕脑海里浮现出“男鬼”一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