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目光越来越多,宫盈盈却只觉得自己孤零零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沙滩上。
背后是密林,无数阴冷的毒虫毒蛇在暗中潜伏;前方是黑漆漆地海,海面狂风巨浪,无法前进一步。
她感觉自己浑身都僵硬了。
如同提线木偶,动弹不得。
“军师,你怎么了?”
花瑶回头察觉到她的异样,凑到她耳边小声地问。
宫盈盈连摇头的动作都做不出来,眼泪蓄积在眼眶中,紧紧憋着不落,眼睛通红。
将军花瑶习以为常,连忙带着她离开教室。
在军营里的时候,军师就是这样。
她时常阴沉沉生无可恋,可时不时红着眼睛哭诉自己的爱人,一哭就是一整晚。
堪称鬼哭狼嚎。
将军花瑶还以为军师笑盈盈地是有所改变,要热爱生活了。
看来她只是假装开心,内心一如既往对生活没有期许。
对自己的推测深以为然的将军花瑶安抚宫盈盈。
“军师,我知道你一哭就停不下来。”
“但是我们现在在学校,你可不要和之前一样鬼哭狼嚎。不过你要是真的很想嚎出来,我带你去校外嚎。”
被安抚的宫盈盈:“......”
突然就没有那么悲伤了。
宫盈盈听过太多她配不上宁司呈的话。
因为小时候宁司呈给予她的帮助,她即使心里自卑,也不会把心思写在脸上。
她只想给宁司呈看到最好的一面。
宁司呈也和小时候一样,对她很好。
温温柔柔地笑,一直在照顾她。
长大后的宁司呈和小时候有所不同。
只是宫盈盈眼中有滤镜,没觉得他不好。
今天看到宁司呈丢掉了她的餐盒。
再加上那么多看戏的人。
宫盈盈的心态一时崩溃。
其实她心里一直紧绷着,不过是临界点了又遇上这件事。
“瑶瑶,我在司呈哥哥身边,是不是真的拖累了他?”
“或许他是有喜欢的人了,为了避险丢掉我的餐盒。或许他是掀我烦了,以这种方式委婉告诉我。”
“我应该得离他远点。”
宫盈盈被悲伤席卷,破碎得像是一块快要裂开的玻璃。
将军花瑶正在思考。
军师似乎是有一个青梅竹马。
她时不时哭得死去活来都是因为这个竹马。
将军花瑶清楚记得,竹马都没活到成年,早早死掉了。
她懂了。
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