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。不过学姐的家世他们可惹不起,只能找一个和其他的替罪羊。
他们家里费劲心思给他们弄进这所学校,没结交到助力就算了,至少不能灰溜溜被赶出去。
两个人贼眉鼠眼对视一眼,光速认错后把所有的错都丢在领头女生身上。
“她要我们来,拍下视频和照片,我们本来就不想来,是她拿学姐威胁我们,我们才过来的。”
“是的是的。我们其实一直在拖时间,什么都没做,单纯抓住宫盈盈而已,什么手脚也没动。”
“你们胡说!”今天欺负宫盈盈的领头女生也是昨天厕所欺负宫盈盈的领头女生。她瞬间跳起来,伸出手指大喊。
花恣曜被她的声音打了一个激灵。
比他还要能蹦能叫。
“你们以为把事情都推到我身上,你们就能好过吗?”
“要不是你们自己垂涎宫盈盈,想把手伸到世家养出来的女生身上,我会找到你们吗?”
领头女生深深看了花瑶的同班两个学姐一眼。
同班两个学姐坦然和她对视。
这一刻,她知道自己变成了废弃的棋子,不再挣扎。
她对着花瑶说:“我们认错,你带我们去找教导主任吧。”
今天她带过来的人包括她,不出意外会有处分。有两个学姐在,应该会保她不被开除,其他人她走不走无所谓。
将军花瑶虽然从战场上下来,但其实并不喜欢以暴制暴。
经历太多的战争,以暴制暴会引起越来越多的争斗。
无穷无尽,不死不休。
她不喜欢文官的文绉绉,不过还挺羡慕文官口若悬河就能制止战事的能力。
既然能靠文的方式解决,将军花瑶也就放下了手中的树枝。
她伸手,手心朝上,落在宫盈盈面前。
小树林树木不算特别茂盛,阳光透过树叶之间的缝隙落下来。
六月中午的暖阳被挡住最刺眼的一片,只剩下大片大片的温暖。
花瑶逆光而来,发丝镀上金边。
又一次没有被校园霸凌欺负哭,却因为突如其来的朋友关心而感动。
宫盈盈的眼眶中蓄满了水光,将手搭了上去。
将军花瑶五指合拢,用力将宫盈盈从树干边的地上给拉了起来。
她挡住众人,简单检查了一下宫盈盈衣物的完整,把多余的枯叶给拍掉。
花瑶不在乎他人的目光,但她不能让宫盈盈被别人用异色眼镜看待。
“走吧,我们一起去找教导主任。”
“嗯。”宫盈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