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亲自打电话过来, 可想而知花瑶把人得罪成什么模样了。
花恣曜恍恍惚惚,还在思考自己怎么可能会是焦虑症, 被花容一个拖走, 迷迷糊糊跟了过去。
听说花瑶又闯祸了。
土包子又又又闯祸了?
花恣曜倒是打起了一点精神来。
刚回到宁家的花瑶再没有被门卫拦下, 因为门卫压根就不在。
将军的直觉告诉花瑶, 这里有点不不对劲。
不过人已经来了, 就没有逃避的道理。
她们离开还不到十五分钟, 再次回来, 主屋已经没有了刚刚的喧嚣嘈杂。
两个人从楼梯正大光明走上去, 没想到宁夫人还在原来的房间里,房间除了她没有其他人。
“谢姨,你怎么样?”宫盈盈小心翼翼碰了碰宁夫人的手指头,声音不敢太大声,怕吓到她。
适才还昏迷不醒的宁夫人, 强撑着睁开眼睛看宫盈盈。她的手使不上劲,只有眼珠子在眼眶里一转一转的。
她看到了宫盈盈,也看到了花瑶。
“你都告诉她了。”她对花瑶说。
不等花瑶回答,她嘴唇哆嗦着,似乎讲话很艰难,“你,盈盈有你这样的朋友真好。”
宫盈盈担心压倒宁夫人,虚虚靠在她身上,呜呜咽咽。
将军花瑶看得心里焦急,她连忙道:“我是来帮宫盈盈问重点的。宁司呈替代了了宁夫人你原来的孩子,所以现在的宁司呈原本应该是谁?”
“还有,夫人你原本的孩子,是意外早夭的吗?”
宫盈盈是担心这些问题刺激到宁夫人,没敢问。
但是花瑶看宁夫人这样,很担心今天不问改天就再也问不出什么真相了。
宫盈盈关心则乱,将军花瑶和宁夫人不熟,倒还好。
“他,是私生子。”
“宁归泽的私生子。”
“他不是我生的,却和司呈长得一摸一样。”
“巧的是,他和司呈同一年同一天出生。”
“知道他存在的那一刻,我带着司呈去了千里之外的榕城。”
“我一直怀疑是他害死了司呈,是他!是他!我没疯!我没疯!”
“宁归泽都知道,他放任私生子害死我儿子。”
“是他把我弄进疗养院的,我没病!”
“盈盈,离开这里,这些人都是疯子,快跑!快跑!”
“快跑啊!”
“盈盈,你果然还是自己回来了。”房间的门被推开,等候已久的宁司呈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