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,“嗯,你也一起去。”
“好。”
宫盈盈觉得两人突然变得很是奇怪。
不过快到谢姨的病房了,她也就什么都没说。
之前她每次过来,谢姨都在休息,希望这次谢姨是醒着的。
三个人还没敲门,就透过走廊的窗户看到了里面有人,下意识一起躲了起来。
“其实我们不用这么偷偷摸摸的。”明初一说。
宫盈盈对宁司呈很熟悉,一眼认出背影,连忙说,“里面的人是司呈哥哥。”
花瑶:“他都这样对你了,军师你长点心,喊什么司呈哥哥,跟我喊全名:宁司呈。”
明初一思考了下,“是宁司呈的话,我们先听听他和宁夫人在说什么。”
也不明白宁家是不是有谈话不关门的习惯,今天宁司呈依旧没有关上病房的门。
她们仨叠猫猫一般,就这么探头探脑地竖起耳朵听。
依旧是宁夫人面对她们,宁司呈背对。
宁夫人今天的状态很好,没有周六晚上见到的那样,奔溃叫喊着。
她第一眼就发现了三人的存在,不过装作什么都没看见,没引起宁司呈的注意。
“你来找我,究竟想说什么?”
“如今盈盈已经知道你不过是私生子了。你得到了回宁家的机会,在司呈的照顾下,不知感恩,反而是一匹恶毒的狼,害死了他。”
“你只回来了一个月,就害死他后,替代了他的存在。”
“谁能想到,一个私生子,竟然和我的司呈长得一摸一样,连出生日期都是一样的。”
从背面看,宁司呈似乎一点反应都没有,甚至没有花恣曜刚刚那点躯体颤抖。
不过他的声音明显咬牙切齿了,没有原先的温和,“宁夫人,我也很佩服你,为了让宫盈盈知道真相,把自己藏在心里的秘密讲了出来。”
“您当初不是受不了才得了精神病住院的吗?”
“我想您没有表面这么平静吧?怕是等会得给您看主治医生。”
第25章
宁夫人这次没有被激怒, 她称得上是心平气和。
“五岁那年,盈盈的妈妈带着盈盈去了榕城,而我也带着司呈去了榕城。司呈不像我, 也不像他爸爸, 很会照顾人。”
“就算盈盈爱哭, 弄得浑身脏兮兮的, 盈盈妈妈都受不了,司呈也能笑着帮她换衣服, 表扬她捏出来的泥巴造型很有艺术天赋。”
门口偷听的花瑶、明初一看了看宫盈盈。
宫盈盈脸憋红了, 不知道是伤心难过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