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都给驳了回去。
将军花瑶依旧被都城内的明大人压得死死的。
“那好吧。”
将军不担心自己有病,她只知道今天也没能在明大人手底下过第二招。
她们过去的时候,花恣曜的初步检查结果出来了。
将军花瑶又一次从上面看到了熟悉的字眼。
“焦虑症听起来不是很严重,吃药呀。”
花恣曜抬起头,鼻头瞬间爆红,眼泪唰一下掉下来,大吼大叫,“你满意了吧!家产都是你的了呜呜呜!!没有人会让一个有病的人做董事长的呜呜呜——”
“土包子,我恨你。”
“我恨你你知道吧!!!”
虽然花恣曜没有辜负林诜樱给他的美貌,哭起来不损精致的容貌,但是大叫起来伤害别人的耳膜。
况且叫的内容......
将军花瑶捂住他的嘴,和边上投过来的围观视线碰撞后一一道歉,“我弟弟他接受不了他的病情,不是故意吵大家的。”
这是第一个花瑶承认花恣曜是她弟弟。
毕竟不想被人带入各类八卦对象。
“好了好了,吃药就好,别哭了!”
“谁要和你争家产,外婆给了我3%的股份,家里的都给你。”
将军花瑶虽然常年在沙场,可见多识广,也没太多金银需求,倒是没什么对财富的追求。
况且有回都城的话,不是领宅子就是领田地,再不然就是领金子银子和山头。
这些和花弗轨那个她从未去过的企业比起来,多出不知道多少。
花恣曜后知后觉3%股份的事情。
“什么!外婆居然给了你3%的股份。”
“我只是要爸爸的财产,你居然觊觎妈妈外婆的财产,土包子你好过分。”
花瑶:“......”
如果花恣曜是她手底下的兵,这样听不懂人话,已经被她一鞭子打下去了。
她瞥过去,花恣曜终于安静了。
他小声嘀嘀咕咕,“我才不是怕你。”
花瑶:“你说什么?”
花恣曜不情不愿:“我去拿药。”
哼,他才不可能会吃的。
拿完药回来的花恣曜发现花瑶也进去看医生的,摸着墙壁过来,坐在门口的椅子上等待。
刚刚听到一言半语的围观群众偶然有一个路过,瞧见后还夸他,“是个好弟弟,在这里等你姐姐啊。”
花恣曜从未没有被人这样直接表扬。
他从小到大都是被其他人和花容比较,夸姐姐贬低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