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花瑶吃完了维生素c,把花恣曜拖走了。
“我的病好了,你好好吃药。”
“我们经常陪着妈妈,她会想开的,但是你也得吃药。”
花恣曜:“我吃就吃。”
他去抢花瑶手里的。
花瑶高高将手举起来,“我这是维生素,你的药在那边。”
花恣曜就不明白了,同样都有病,花瑶一周就好全,他还在暴躁边缘。
抓了抓毛燥燥的头发,花恣曜幽怨地吃药去。
花容被抓后,他也很失望。
但是妈妈病倒后,他忽然就散去了那点哀哀怨怨的难受情绪。
宫盈盈和明初一今天也一起来看林诜樱,顺便带着花瑶去散心。
明初一保持对花瑶的好奇。
真神奇,病好得真快,究竟是什么关键节点让她一下子好起来的。
她对学医越来越感兴趣了。
宫盈盈是带着消息来的,“花容进去后把宫梓蕊供出来,还说原本是要绑我撕票的。虽然我觉得最后这句是花容为了拖宫梓蕊下水多加的,但是宫梓蕊一定参与其中了。”
“宫梓蕊的妈妈,也就是现在的宫夫人。”宫盈盈向来不喊她后妈,“她居然不保宫梓蕊,大义灭亲给她送了进去。”
明初一悠悠然,“应该不是大义灭亲,是怕你爸把过错算在她头上,以后不愿意见她了。”
大家都知道,宫梓蕊的妈妈是纯正的恋爱脑。女儿重要是因为那是她和她爱的人生的,在爱人和女儿之中选一个,必然是爱人。
宫爸这么多年对宫盈盈的愧疚越来越重,在得知宫梓蕊矛头是对准宫盈盈后,如同不认识宫梓蕊一般,连警方的谅解书都没签。
虽然一切都顺利得不可思议,可宫盈盈还是叹气,“上一辈的恩怨延续到这一辈,宫梓蕊可恶,也很可怜。”
花瑶抱了抱宫盈盈,明初一在一边清泠泠补了一句,“你真是记好不记坏,这么多年被抛弃在宁家,搁学校天天被针对就不可怜了吗?”
“要不是我隔着大洋帮你整治你那些同学,你可比现在的宫梓蕊要惨。”
花瑶顺手又抱住明初一。
真好。
她的两个病友说说笑笑,全然没有病房里的阴郁与难受。
明初一的病只是初期。
她一定会督促她好好看病吃药,防止她的妹妹作妖,使得她好起来的。
明初一:“你今天怎么这么煽情?”
她拍了拍脑门,“我今天话有点多,我们先去吃饭,我准备吃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