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乐小冉,”连潮嘱咐道,“你陪秘书找一下药盒,找到后立马放进物证袋。另外,把余元春的体检表,体检医院等信息,也落实一下。我现在马上过去。”
嘱咐完乐小冉,连潮又把电话打向了留在闻人家的侦查员,“着重找余元春吃过的药。把袁欣欣也盯住了,问问她白天有没有倒过垃圾,闻人军倒的也算。”
把其余工作交代下去后,连潮带上蒋民,亲自开车去向了闻人家的总公司。
路上,连潮刚想给宋隐打电话,对方的电话却恰巧打了过来。
夜色中,英菲尼迪在空旷的主干道上疾驰而过。
连潮单手扶着方向盘,另一手按下蓝牙耳机,听见宋隐低沉而平稳的声音随着电波缓缓传来:
“我对死者的心脏做了初步的检查,虽然在没有进一步做组织切片检查的情况下,还不能完全肯定,但目前看来,她落水后突发心源性猝死的可能性很小……你那边查到什么了吗?”
“氢氯噻嗪。”连潮道,“她疑似吃过这个药,我现在在去她的办公室的路上。”
“氢氯噻嗪?降压药?”宋隐的语气微沉。
“是。”仪表盘的冷光把连潮严肃的脸衬得像雕塑,“这种药可能会引发缺钾症,继而引发肌肉抽搐……
“我看过报道,一位澳大利亚游泳运动员,就是服用此药后去游了泳,最终突发抽筋,不幸身亡。”
“好。我知道了。你现在是在开车吗?”
“是。我决定去余元春的办公室看看。”
“明白。我会优先检查她的血液,做心肌切片相关的检查。”
宋隐的声音再次传来。
他的声音淡淡的,却莫名能给人很安心的力量。
连潮一颗略显浮躁的心安静了下来。
但紧接着他的心脏却是重重一沉。
“宋隐,”片刻后他道,“如果只是普通的低钾症——”
曾有运动员在服用降压药后,由于药物的副作用,在游泳时发生了肌肉抽搐,继而死亡。
如果余元春也是这样,她就真的是死于意外了。
这种情况下,他们今晚的“偏执”,还有意义吗?
“一定不会是普通的低钾症。否则闻人军不会把事情闹这么大。微博上相关事件的话题度有多高,他就有多心虚。
“连队,按你想要的方式调查吧。我相信你。也相信自己的判断力。”
易学上有个概念,叫做“外应”。
易学认为宇宙万物是相关联的。
所谓外应,说的是卦象与所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