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来举办这场颇为奢侈的宴会——
整个宴会厅布置得流光溢彩,香槟塔搭了整整七层,甜品台上铺着金箔贴花的装饰品,那些娇艳欲滴的玫瑰据说是空运过来的,舞台一侧请的是知名乐队在奏乐。
往来宾客们非富即贵,大多都是姜民华生意上的朋友,男人们西装笔挺,女人们珠光摇曳。
连潮于中午11点40分赶到,他分花拂柳般从衣香鬓影的人群中穿过,倒是始终没瞧见宋隐。
刚拿出手机想给他打个电话,忽然听到旁边传来:
“哇,瞧瞧,这生日宴办得好时髦!”
“可不是么?布景用色什么的,好舒服啊,不像我不久前办的那场,全是土豪金,老气得很。”
“要不说这种事还是要交给年轻人呢,我们的审美早就过时了呀!”
“哎呀,听说这宴会是南祺一手操办的?”
“姜太太你可真是好福气呀!”
“可别怪我直接,我看着南祺对你,比亲儿子还要孝顺呢!别看这南祺年纪轻轻的,能干又靠谱!”
……
这是几个富太太在围着一个虽然上了年纪,但依然明艳动人的女人说话。
连潮蹙着眉,多看了那个女人几眼,发现她的眉眼与宋隐有几分相似,想来便是宋隐的母亲徐含芳了。
似是感觉到了连潮的目光,徐含芳抬眸望了过去。
富太太们也随之转过了头,这便看到了这个对她们来说很陌生的男人。
来人身材修长高大,穿着一身黑羊毛混纺西服,看不出牌子,但看得出做工非常讲究,应该是高级订制的。
他长相英俊,气场矜贵,只是那张脸过于严肃了,以至于有些让人望而生畏。
“这位是……”徐含芳有些迟疑地开口。
“你好,我是连潮。市局刑侦大队的。”
连潮锐利的五官线条和缓了些许。
上前把准备好的礼物送上,他的目光有意瞥过刚才那几个嚼舌根的富太太,再看向徐含芳道:“祝徐伯母生日快乐,福如东海,寿比南山。另外——
“最近淮市出了几起恶性案子,我又初来乍到,不熟悉这里,也就一直在让宋隐加班帮忙。抱歉。”
徐含芳当即听出,连潮这是在帮宋隐说话。
看来是把刚才那几位太太的闲谈都听进了耳朵里。
她对连潮的身世背景有几分了解。
他这样的出身,又有着身为刑侦大队长的敏锐性,应该知道那些太太之所以夸赞姜南祺,无非是为了恭维姜民华,都是场面话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