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对旁人很冷淡,但很听自己的话。
诚然,自己是他的领导。
但连潮觉得又不完全是因为这个。
“其实我喜欢被管教。”
连潮又想起了这句话。
陈墨似是不甘心,立刻抬步追了过去,却冷不防地对上了连潮侧眸压过来的目光。那目光冷若寒潭,他没来由一怵,下意识停下了脚步。
宋隐根本也没理他,只是对连潮道:“不好意思,我该去接你的。”
“不要紧。”
“我真的没有烟瘾。”
没来由的,宋隐忽然说了这样一句话。
如果没记错,这是他第二次向自己解释这种事了。
连潮看一眼宋隐,一边与他走向外面大厅,一边道:“今天怎么忽然想抽?”
“可能有些不自在。”宋隐如实答,“来的都是姜叔叔那边的人。”
闻言,想到刚才听到的舌根,连潮微微皱了眉,倒也不动声色:“刚才见到了你母亲,已经打过招呼了。”
“好。哦对了……”宋隐想起什么似的,“你该不会带了礼物?忘记和你讲了。不用的。”
“总不能空手而来。”
“是我疏忽了。多少钱?我转给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连队——”
“放心吧,不贵。”
宋隐瞥向连潮那身名贵西装,倒是语带几分揶揄:“你口中的不贵,可能和普通人理解的不一样。”
“行了,我有分寸。”
宋隐没再坚持:“那……你生日什么时候?到时候我也为你准备一份礼物。”
“6月14日。”
“好。我记下了。”
午宴差不多就要正式开始了。
连潮与宋隐相继落座。
前菜端上来的同时,主持人和姜民华也一起上了台。
两人接连发表了一番致辞,无非是祝徐含芳生日快乐,感谢各位远道而来云云。
徐含芳作为寿星,反而没上台。
宋隐了解自己的这位母亲,她在身为根雕大师的外公的艺术熏陶中长大,是个很文艺内敛的人,气质清冷,性格孤傲,如果不是因为姜民华,别说上台讲话了,她连生日会都不会出席。
觥筹交错间,宋隐坐在台下瞧向自己的那位继父,这个年纪的他自然有皱纹了,身材也有些发福,不过看起来精神很好,气质也不错,像个饱读诗书的儒商。
无论如何,比自己那位父亲要强太多。
宋隐发自内心希望母亲能收获幸福。
等姜民华发言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