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两人离开家居城,又去了生鲜超市做了一番采购。
离开超市后他们没有立刻回家,而是先去了趟市局,连潮为的是把自己收拾好的行李带到新家。
而所谓的行李,只是两个轻薄的行李箱。
看着他把这两个箱子往后备厢里放的时候,宋隐眼睛轻轻眯了一下。
这样的连潮很像个过客。
能让人很清晰地意识到,淮市这个江南小城,只是他会短暂停留的地方。
连潮的新住处不算大,但也绝对不小,是老小区的跃层式,共有五室两厅,差不多两百来平。
他已经找人做过整理清洁,房子处在随时可以拎包入住的状态,就连书房的书架也已被各种各样的书填了个满。
于是进家后,连潮先让宋隐去书房去看书,自己则去到了厨房独自忙碌。
宋隐看了一会儿书后,听见了些许让人不安的声音。
于是他终究还是放下书,去到了开放式厨房,继而发现连潮做饭的样子果然不算熟练,他穿着一身高订,却戴着围腰的样子,也十分违和。
连潮正在处理虾线,拿起剪刀剪开虾背,冷不防有水从虾肉里蹦出来,继而溅上岛台,强迫症如他立刻皱了眉,随即取来厨房纸想要擦拭。
刚把纸握在手里,连潮又忽然想起手上有腥味,这么做或许会污染整个岛台,于是愣住了,一时竟有些无从下手。
这样的连潮无疑与工作中雷厉风行的他太过不同,宋隐轻轻笑着走过来:“我来帮你吧。”
似是为了掩饰某种窘迫,连潮皱着眉板起脸:“不用,我来处理就好。”
宋隐很自然地去到他身边:“这虾你打算怎么做?”
“白灼怎么样?水我已经煮上了。”
“有一种不用水煮的方式。好吃又营养。这道菜交给我来试试。其他的你来。”
宋隐走进厨房,熟练地切了葱段和姜片,将它们铺在锅底,紧接着帮连潮快速把虾线处理完,再将新鲜的虾们平铺在了葱姜之上,洒上一点盐、白胡椒,淋上一圈料酒,最后盖上锅盖,点上小火。
“这样闷出来的虾特别鲜。”
宋隐再转身取出几个小米辣,“接下来该做蘸料了。我不太吃辣,一般这种小米辣只放一点调味,你呢?”
“不用。跟你一样就好。”连潮道。
“好。那我先按我的习惯做了。”
宋隐在砧板上把红扑扑的小米辣切成一个个小圈,又快速地切起了葱花。
他看起来专注而认真,拿菜刀的样子似乎跟拿解剖刀没什么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