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托,不过是无酒精的那种。
银蓝色的氛围灯下,冰块、糖浆、薄荷叶与柠檬片混合成好看的颜色,宋隐尝了一口,觉得味道很不错。
连潮调了同样的一杯无醇酒,随即坐到他的对面,听见他开口问自己:“你不爱喝酒,为什么要学调酒?”
连潮道:“以前是喜欢喝酒的。当警察之后,经常会临时接到任务,也就慢慢戒了。”
“懂了。这种不加酒精的,算是心理安慰,是替身?”
“算是吧。”
连潮被宋隐的用词逗笑。
但很快他就重新严肃了表情。
他想起了曾看过的,跟宋隐父亲有关的新闻报道——
不喝酒的时候,作为诗人和画家的他还算是个斯文人。然而一旦喝酒,他就会变成可怕的家暴犯。
也许酒精激发了他潜藏着的恶劣因子。
也许酒后的他才是真实的他。他只是以酒精为借口,堂而皇之地去实施那些平时想做却不敢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