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开口的时候,连潮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温叙白笑了笑:“他人怎么样,其实跟我没什么关系啊。我是来查邪教的。后面还会有同事过来。不过我们不一定待在淮市,应该要去上面的临津市驻扎一阵子。”
“……”
“好了,开玩笑的。我觉得吧……宋宋这个人至少在工作方面,确实没问题。”
在自己之前,宋隐有别的领导,宋隐和他的关系很好,或许也很听他的话。
不仅如此,这位领导称呼他为“宋宋”,还知道他很喜欢吃稻香村。
自己上次回北京给他带的什么呢?
赶时间在机场随便买的。
……
连潮发现自己的心情不是非常愉快。
他感到了一种对他来说很陌生的不悦与燥意。
这颇为奇怪。
毕竟现在他有远比什么稻香村更严重的事情要操心。
比如宋隐和孟小刚之间到底是不是共犯。
再比如,孟小刚的犯罪日记,把八起案件的详情全都写得足够清楚,完全说服了警方,这说明他很可能真的知道案情经过,或许他和宋隐,认识真正的“雨夜杀人魔”……
可在很短暂的一瞬间,连潮竟全然忘记了这些事情。
他想大概是徐含芳以及李铮口中的那个青春年少、神秘而充满戾气的宋隐,离自己很远的缘故。
跟那起凶杀案扯上关系的宋隐,与自己认识的的宋隐,就像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。
只听温叙白再道:“当然,你提出的观点,我也并不反对,之前我们分局有个水井坠尸案,我和宋宋都下了井,好家伙,实在太臭了,后来我俩就一起在分局的淋浴间冲了个澡——”
连潮:“…………”
温叙白没注意到他的脸色,自顾道:“那个时候,我看到他后背有很多伤。烟头烫的,刀子割的……
“我知道,我这样的身份,不该说这种话。
“但换做我是十几岁的宋宋,如果有人告诉我,会帮我除掉那个可怕的家暴犯,而我只需要开一扇窗的话……我恐怕很难抗拒那种诱惑。”
·
市局。宋隐挂掉电话,处理完当日的工作任务,看了看距离下班还有一段时间,也就给胡大庆打了电话。
得知胡大庆现在有空,且连潮一下午都不在,宋隐直接去到了刑侦大楼的公共办公区找他,并把他单独叫到了一间无人使用的小会议室中。
“嘶,宋老师,到底什么事儿啊?”
胡大庆问,“电话里你说,跟那个杀死李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