弄下来的,贵比黄金,你们先尝尝——”
连潮表情冷硬如铁,丝毫不近人情。
他径直站了起来:“请立刻带我们过去。”
“诶……行吧,行。”
严秋山好脾气地又朝宋隐一笑:“这位警官一看就像懂茶的,一会儿务必再来尝一尝。”
“好,没问题。”
宋隐笑了笑,跟着站起身来。
他面上是那种惯常敷衍人的淡淡微笑,然而由于人长得实在好看,也就丝毫不会让人觉得失礼。
看出宋隐似乎更好相与,严秋山走到他身边,当即伸出一只胳膊,试图以一个哥俩好的姿态揽过他的肩膀。
也不知有意无意,连潮倒是先一步走过来挡在了他的身前:“请带路。”
严秋山讪讪地收回手,只得去到前方带路。
路上他也介绍了这套房子的情况。
自安如韵失踪后,他没有搞过装修,也没有扔过她的任何东西,除了更换过电视、音响、冰箱空调一类的旧电器外,这里所有的一切基本都维持着15年前的模样。
夫妻两人是分房睡的。
主卧非常大,被分隔成了三部分,中间是夫妻共用的衣帽间,两边则是两人分别住的卧室。
两间卧室各有单独的卫生间、浴室,以及通往起居室的门。
至于衣帽间,也被一分为二,一半是严秋山的,另一半则是安如韵的。
进入衣帽间前,严秋山介绍道:“我老婆虽然已经失踪了15年,但她的东西我全都一直留着,还保护得很好。
“就拿她的衣帽间来说,我几乎都没进过几次。每次阿姨来打扫,我也只让她扫扫地,没让她动任何东西。
“可以说我老婆离开的时候这里什么样,如今还什么样。你们看一看就知道了。”
宋隐戴上脚套手套,走进安如韵的衣帽间,很快速地把所有衣服大致浏览了一遍。
这里面的日常衣服也好、礼服也好,都是15年前的式样了,不过看起来居然并没有很明显的时代感。
只因它们基本都是黑灰白这三种色调,并且没有多余的装饰和复杂的设计。
这种很有商业精英范儿的服装,很不容易过时。
宋隐不由在脑中勾勒起受害者的特写——
安如韵并不是一个爱美的女人。
她对外貌和穿衣打扮并不是很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