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里取出,洗净后会先用过氧化氢一类的药物浸泡、洗涤,以便去除残留人体组织。
其后它们会经过脱脂处理,避免后期油脂渗出形成斑点、影响美观性。
再后来,它们经过了漂白定型与精心打磨,被刻上复杂的花纹,并上油做了抛光处理,最后被安上底座,成为了一个奇异的人骨摆件……
做妻子的,居然会把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做成装饰品交给老公,希望他每次看到这件装饰品,都会想起自己。
细想下去,这事儿的逻辑其实很不同寻常。
毕竟这似乎说明,安如韵早就知道自己会死。
总觉得这起案子的走向越来越古怪了。
宋隐将肋骨摆件细致地端详一遍,收进物证袋,再看向严秋山:“对了,你之前说,安如韵的手术,是什么时候做的来着?”
严秋山道:“差不多是……是16年前吧。”
“16年前?也就是她失踪的一年前?”
“对,没错!16年前,她做了手术,大概一个月之后吧,她给了我这个摆件。哎,那会儿我也没想到,一年之后,她居然就失踪了……”
算下来,差不多是在2008年,安如韵做了肋骨取出手术,然后她把肋骨做成摆件,当做纪念品似的送给了严秋山,就像是知道自己会消失似的。
一年后她果然消失了。
这背后的故事一定不简单。
心里有了数,宋隐倒也没有针对这个问题深究。
他只是又问严秋山:“她让你把摆件放在床头,你照做了吗?”
“照做了呀!”
“可刚才你是从柜子里拿出它的。”
“……咳,是这样的啊……她失踪好几年之后,我带了一个人回家。那个小情儿胆子特小,我担心她害怕!再说了,让我老婆看到那些事儿,也不合适……
“所以我就又把骨头摆件收进了柜子里!
“二位警官,我说的可都是大实话!你们不是怀疑我吧?我绝不会杀我老婆啊。我真的很爱她!”
宋隐只再问:“把这样的东西摆在床头,你不觉得奇怪?”
严秋山笑呵呵地反问:“奇怪什么?”
宋隐道:“身体发肤,受之父母。国人向来敬畏肉身,视其为血脉所系,轻易不敢亵渎……可你居然把老婆的骨头就那么放在床头,完全不会忌讳?”
“这有啥可忌讳的?其实啊,这人年纪越大,看得就越开!我经历过的多了去了,两根肋骨算得了什么?”
严秋山噗嗤一笑,“我自己身体里取出来的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