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他又是送花又是表白,这并不是因为他真的喜欢自己,而只是做出一番试探。
毕竟在他看来,自己根本不是gay,也不可能接受男人。
早在去城南分局实习之前,宋隐就听说过,温叙白这个人其实挺邪气的,他很喜欢剑走偏锋,为了破案,可以在不踩线的前提下不择手段。
耳听为虚,眼见才为实。
宋隐还真不料,为了查真相,他能做到现在这种地步。
宋隐沉默着,任由温叙白把车开到小区门口。
好巧不巧,他停车的地方,居然跟连潮第一次过来时是同一个位置,不同的是,前方那棵梧桐的树叶已彻底落尽。
车停稳后熄了火。
宋隐的目光掠过昏黄的路灯,光秃秃的枯树,再落到了身边那束娇艳欲滴的玫瑰花上。
他忽然解开安全带,拿起这束玫瑰,朝驾驶座方向倾了身,一把握住温叙白的领口,猝不及防地往前一拉。
两人一下子靠得很近。
这大概有些出乎温叙白的意料,他一时有些怔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