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。她虽然厉害,但毕竟不是神啊,是人就都有看走眼的时候。
“再说了,集团能发展起来,都靠她。她之前战略上的眼光很准,之前投资期货什么的,也为集团赚了不少钱……不过是偶尔一次投资失利,那又怎么了?”
连潮再问:“集团当时面临严重的危机,你们没有考虑裁员,还继续做sap项目,为什么?”
严秋山道:“我确实文化程度有限,但道理是懂的。一个企业想要走得长远,得先明白‘社会责任’这四个字怎么写!
“我和老婆当时一合计,发现还有希望撑下去……那就不能随随便便裁员啊。再说了,那些老员工都是一路跟着我们打拼过来的,没有轻易把人弄走的道理!
“老实说,当时我们也讨论过要不要暂停项目……
“那会儿公司人心惶惶风声鹤唳的,有些得力干将听到风声,还真有了想要离开公司的想法,但后来见我们还在继续做sap,见一切运转如常,也就留了下来……
“连队,你也是当领导的。你该懂我说的意思吧?我们主要是要稳定军心啊!
“真到了撑不下去的那一天,再降薪裁员也不迟嘛。”
连潮与他注视片刻,又问:“这些是你的真实想法?”
“当然!”严秋山斩钉截铁道。
“我换个问法吧,”连潮道,“没有冒犯你的意思,但你没有读过书,这是你自己说的。
“那么我想知道,你刚才说的那些所谓的治理企业、稳定军心的道理,是你自己想出来的……还是安如韵教会你的?”
“当然是我老婆教我的。”严秋山笑了笑道,“她向来很有主见,很有智慧,不是吗?”
·
这场审问一直持续到晚上8点半才结束。
收拾好笔记本和电脑,宋隐收到连潮发来的信息:
【晚上一起吃饭?】
【关于这案子,我想和你聊几句】
很快,宋隐拿起手机打字回复:【好】
连潮再发来:【你选地方?不过最好离市局近一点】
宋隐:【对面小巷有家夫妻开的小馆子,可以么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