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手里有枪。我不可能杀了他们灭口,只能抛尸逃走……在走之前,我听到了他们的部分对话。
“女的问男的,为什么要亲手雕刻一个木雕娃娃。他说……他说这是跟什么……宋宋的外公学的。
“他还说,这是他送给宋宋的礼物。”
“啪”,温叙白关了录音。
他看向连潮道:“宋隐的小名就是宋宋。他外公是著名的根雕师。我想,那晚河边那个神秘男人口里的‘宋宋’,就是宋隐,对吧?否则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?”
连潮的脸色变得颇为不好看。
温叙白瞥他一眼,再道:“结合你之前跟我说的那些……我觉得宋隐确实跟‘雨夜杀人魔’关系匪浅。
“甚至他跟那个邪教也关系匪浅!
“‘雨夜杀人魔’的杀人动机是什么?他是不是也曾是万福灵同互助协会的一员?他在帮协会清除不听话、不好摆布、或者想报警的会员?
“那天晚上,那位职业杀人本打算去金沙河抛尸,却‘意外’在河边遇到持枪的一男一女,不得不弃尸跑路。
“然后那一男一女往李虹的肚子里的放了个木雕娃娃,他们这么做的真正目的,是想警察发现‘转孕珠’的事情,继而借警察的手,除掉跟他们抢生意的分教……
“这些事情,真的是宋隐推理出来的,还是他本来就一清二楚?”
“停,温叙白,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”
连潮蓦地打断温叙白的话。
他的声音极沉,表情也格外严厉:“我确实对宋隐有怀疑。但我只是怀疑宋禄之死可能与他有关。我没有怀疑别的。
“可你现在,在对我们的同僚进行极其严重的指控。”
“是,我知道我在指控他。”
温叙白端起玻璃杯,一口把鸡尾酒喝得见了底。
“这样,我们姑且把河边的那个神秘男人称作是x。
“这个x明显跟宋隐关系极为密切,毕竟他向宋隐外公学过雕刻,他还称呼宋隐为‘宋宋’。
“宋隐那种品学兼优的好学生,在那么小的年纪,同时认识两个邪门的人的概率,很小吧?
“所以,与宋隐合谋杀了宋禄的那个‘雨夜杀人魔’,搞不好也是这个x。他们从很早以前开始,就是好朋友了!
“顺着这个角度想……连潮,杀死你父母的‘雨夜杀人魔’,没准也是这个x。
“你的师傅文建业,他上完课后收到了一封信,上面说你父母就是死于这个连环杀手。
“我是真的怀疑,这封信是宋隐写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