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时候出现的歌词,几乎像是某种隐喻和暗示了。
既然不能幸免。
是不是干脆顺其自然?
悦耳的旋律中,连潮喝一口热茶,侧过头看向宋隐。
宋隐恰到好处地抬眸望了过来,然后朝他淡淡一笑,神情里看不见一点芥蒂:“饭菜还合口味吗?”
这不免给了连潮一种一切如常的感觉。
就好像他们之间的不愉快谈话从来没有发生过。
就好像这些日子他们之间不曾有过任何疏离。
无论自己想怎么对待宋隐,都可以。
这样的感觉又来了。
这简直是一种纵容,也是一种引诱。
宋隐总是让人忍不住地想要欺负他,或者控制他。
冷不防看见连潮喉结滚了滚的,宋隐问他:“连队,怎么了?想说什么?”
连潮正了色:“这段时间,你没有向我报备行程。”
“不好意思,我忘了,可能是没习惯。”
“还有你的通话记录、微信记录等等,都需要给我检查。”
宋隐沉默下来,像是在认真着思考什么。
过了一会儿,他真的把手机拿出来,再递了出去:“嗯,拿去吧。”
真的这么乖吗?
连潮接过手机,只听宋隐又问:“需要定个时间吗?比如每天什么时候检查这些?”
确实很乖。
也太乖太听话了。
连潮沉声道:“每晚睡觉前,主动找我一次。”
宋隐又是点点头:“知道了。”
“今天的先补上?”
“好,从哪里开始?”
“刚和那个叫陈墨的,都说了些什么。”
“他说了些有的没的,然后我让他滚。”
连潮终究是笑了。
宋隐若有所思地看向他:“对了……”
“嗯?”
“后天是周六,你有事吗?”
“没有。怎么?”
“我要回趟外公的老宅处理一些东西。我上次帮过你搬家,你也来帮帮我?”
“没问题。地址是?”
“明天一早我去接你。”
这个时候连潮没想到的是,宋隐口里的“老宅”,是一栋货真价实的,自晚晴时期遗留下来的古建筑。
这栋四进的古宅位于运河边,闹中取静,白墙黛瓦。
古宅从里到外都透着浓浓的古意,就连一草一木都很有历史与文化的厚重感,让人丝毫不敢轻慢。
后日一大早,连潮便跟着宋隐来到了这里。
木制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