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那里爬进屋的脚印。
“对他来说,这是一步可进可退的棋。
“一旦我继续拒绝加入协会,他会让所有人知道,是我故意推开的那扇窗。他想把我污成他的共犯。
“连队,无论你信与不信,那扇窗确实不是我打开的。
“那会儿我家的房门刚换电子锁,密码是我设置的……我设了他的生日。他猜到了,所以能进屋。”
没有人继续喝茶。
金色的茶汤正一点点凉透。
宋隐沉默了一会儿,再道:“再后来,我向李局举报了他。其实我真的不知道,他到底是不是所谓的‘雨夜杀人魔’。
“那个连环杀手每次杀人,都会在尸体手臂上留一个‘伞形’标记,这件事无数媒体都报道过。
“所以joker是可以模仿他的。这样他就可以把自己犯下的杀人案,全都嫁祸给那名连环杀手。
“但我能确定,他的母亲孟丽萍,我的父亲宋禄,都是他杀的。我也是这么告诉李局的。
“不过对于李局,我确实有所隐瞒,我没说我和joker真正的关系。因为我不想被误会成共犯。
“我不想再和那个邪教分子扯上半点关系。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,我和他曾经在一起过。
“新龙村的那场爆炸案发生后,我就更不能说了。
“一个无辜的小女孩死在了那里,很多警察也死在了那里……我怕被人误会,我在和joker一起做局。”
宋隐的背依然挺得笔直,一张脸却苍白到没有一丝血色。
连潮来不及想太多,也来不及瞻前顾后,他下意识地就伸出手攥住宋隐的手。
然后他感到宋隐的手非常凉,几乎没有一点温度。
时光好似在这座古宅中静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