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连潮迅速上前,一把握住他的手腕,然后把那罐苏打水从他手里强制性地抽走。
他再抬起另一只手,拿起纸巾近乎温柔地帮宋隐着擦他的嘴角、下巴、脖颈,乃至领口。
宋隐轻轻吸了一口气,抬眸望向连潮。
连潮立刻注意到,他的眼睛居然红了。
理智上连潮知道,这是呛咳导致的生理性泪水。
可他的心还是狠狠疼了一下,像是被人用力捏了一把,于是竟不忍心继续追问。
他想自己是犯了大忌。
宋隐跟邪教分子的关系曾这么密切,理智上连潮知道,他的身上确实可能存在严重问题,他更知道自己决不能相信他的一面之词。
可是此刻看着宋隐的眼睛,他竟舍不得去怀疑他半分。
理智与情感展开了激烈博弈。
连潮了解自己,他在父母的墓碑前发过誓,一定会找到杀死他们的凶手,他还是一名刑警……
他知道自己必须,也终究会让理智占上风。
但至少在当下,他想给自己,也想再给宋隐一些时间。
连潮决定今天先不再问了。
不过很快宋隐倒是给了他回答:“连队,也许你不相信,但是……但是我没有见过他完整的脸。他总是戴着一个鸭舌帽,把帽檐压得很低,并且始终戴着口罩。
“他说这是因为他毁容了,小时候被火烧过脸。
“后来他还说,是那个万福灵同互助协会的青少年,带着他走出来,帮助他重新建立活着的自信的……
“我没有骗你。你不是看过连环杀人案的卷宗吗?
“关于死者孟丽萍,卷宗里应该有提到过,没有人见过她儿子的脸。她总是带着儿子搬家,像是在刻意躲着谁。她儿子还总是戴着帽子口罩,很少出门,邻居从没见过他正脸。”
连潮没说信,也没说不信。
他帮宋隐擦掉下巴上的最后一点潮湿,道:“宋隐,你和协会的人有过……那样一段过往,你该知道这事的严重性。
“你愿意告诉我,这表示你信任我,对此我表示感谢。但你也要知道,既然是这种情况,后面的调查,你避不开。”
宋隐点点头。
连潮又道:“宋隐,以后如果再谈到那些旧案,谈到你的父母,谈到那个邪教,又或者那个……joker,你如果有任何不舒服,随时告诉我,我们随时可以停下。”
宋隐对上他的目光,然后再一点头:“知道了。谢谢。”
“好了。那么今天先到这里吧。先不谈那些了。你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