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跟着你吧。”
温叙白没有提出异议,很快跟着向导去了东边那条路。
一段时间后,他看到了一片荆棘丛,与向导穿过其间,去到了一片森林。
走至森林深处,温叙白听到了瀑布声。
他背对着向导拿出定位器偷偷看了一眼宋隐的位置,知道自己没走错路,于是从兜里摸出一个卫星手机,走到向导跟前,很刻意地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:
“忽然想起,我得打个电话。是案子的事情。不方便其他人听,我离开一下,你在这里等我?”
向导乐呵呵地一笑:“没问题!哎呀,跟着你们上山,我放心多了!
“话说,要是那些驴友懂得带卫星电话,很多时候我们也不用漫山遍野找人啊!”
就这样,温叙白暂时甩掉了向导,朝瀑布声所在的位置走去,不久后他便踏上了仙境般的石台。
好巧不巧,他刚好看见了宋隐站在一个木屋前发呆的样子。
温叙白一张脸当即变得无比严肃。
他立刻躲在一棵树的后方,再拿出一个微小型的单反,偷偷记录起了一切——
只见镜头下,宋隐从地上捡起一把生锈的锁端详着,片刻后他把锁放回原地,走进了木屋之中。
在地面逗留了大概两分钟,宋隐离开了。
紧接着他又走向了不远外两个并排着的木屋。
距离有些远,宋隐的表情叫人看不清。
于是温叙白拉近了摄像头。
宋隐的五官就这样在他的眼前放大。
只见宋隐皱着眉,眼神十分复杂,似有憎恶痛恨、似有恐惧……可很快,这些情绪通通退去了,他的嘴角居然勾起了浅浅的笑意,像是在怀念着什么。
后来宋隐走进了并排着的木屋的其中一间。
这次他很久都没有出来。
甚至温叙白连一点动静都没听到。
该拍的东西已经都拍到了。
他手里的相机刚才记录的一切,已足以说明宋隐来过这里,且一定参与过当年绑架连潮的事情。
他随时可以将那段视频发给连潮。
不过在此之前,他想先听听宋隐的解释。
温叙白不在乎宋隐发现自己来到了这里,并且追踪了他手机定位的事情。
于是他径直朝那两间木屋走了过去。
他尚未靠近木屋,宋隐明显已听到了脚步,于是推开门走了出来。
阳光随着瀑布一起跌落石台。
温叙白停下脚步,看见宋隐顶着一张苍白的脸,抬起双眸朝自己望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