醉还是醒。
连潮在彻底失控前离开了他的唇,然后他深深看宋隐一眼,牵着他去到了客房,转而又把他铐在了床头。
为宋隐脱下鞋,盖上被子,连潮去卫生间洗了好几把冷水脸。
可是不够。
根本不可能够。
于是他又冲了半个小时的澡。
时间已将近晚上7点。
连潮返回玄关拿上买回来的菜,去到了厨房做饭。
晚上9点半。宋隐被连潮叫醒。
他冲了个澡,顶着眩晕的大脑,一边按着太阳穴,一边去到了餐厅坐下。
餐桌上摆了颇为丰盛的菜品,全是江浙一带的特色菜。
两道荤菜是糟溜鱼片,腐皮包黄鱼。
前者是乌鱼片和酒糟等调料炒出来的,口感咸鲜中带着微甜,还有酒糟特有的醇香。
后者则是将黄鱼肉和荸荠碎混合在一起,再裹上豆腐皮炸出来的,吃起来外皮酥脆,内里的鱼肉则鲜嫩多汁。
素菜是一道荠菜冬笋炒年糕,冷盘是直接从生鲜超市买的现成的捞汁小海鲜。
最后连潮还做了芋艿鸭块汤,鸭腿被炖得很软烂,和粉糯细腻而又清甜的芋艿搭配起来格外适宜。
吃饭的时候两人几乎全程保持沉默。
连潮只在吃饭前说了一句:“考虑到今天吃饭时间比较晚,没做红肉。鱼肉晚上可以多吃点,不影响健康。”
“知道了。有劳。”
宋隐这么回道,老老实实吃饭了。
吃饭期间,宋隐没多说多余的话,主要是因为头疼。
他甚至没力气去思考,他和连潮之间到底怎么一回事。
事实上,回忆起不久前吧台那里发生过什么后,宋隐对自己说出口的话感到了些许惊讶。
但更多的是庆幸,他庆幸自己没有被连潮带着走,也没有被真正套出话。
宋隐几乎不喝酒,偶尔喝一次,就难受得厉害。
但他知道自己没有喝断片,也没有真正丧失理智。
非要说的话……酒精大概只是放大了他内心深处的情绪,让他把自己打开了,也让他比平时冲动了许多。
但也许那些话,本就是他想对连潮表达的,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契机。
宋隐现在没脑子思考太多。
把今天发生的所有事回忆一遍后,他对连潮现在的反应,感到非常的不可思议。
连潮吻了自己,不过宋隐并没有对这件事感到奇怪。
这本就是他借着酒劲想要达成的目的。
他真正的惊讶的是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