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幕与周围的各种二次元手幅、展板、摊位搭配在一起,看起来既古怪,又有一种奇异的和谐感。
宋隐一路跟着连潮绕过主舞台,走到了后台。
沿路的血迹都被框了白线。
至于后台内部地面上,曾放置着水果刀和斗篷的位置,也被框上了白线。
后台最里面有好几个简易的换衣间,还有专门的服装架,上面挂着许多衣服,层层叠叠的,像座小山一样。
连潮绕过白线走至服装架前,戴上手套后一一抚过那些衣服:“不管是这服装架本身,还是后面的换衣间,全都可以藏人。凶手完全可能躲在这里。”
宋隐思忖了一会儿,道:“案发当晚,陪丁曼语彩排到凌晨1点的,有两名工作人员,她们声称除了丁曼语,厂房里没有别人,这与厂房a区的监控显示的情况一致。
“虽然凌晨1点10分,a区的监控被彭驰破坏了,但厂房外始终有民警守着……那么现在,就只剩一种可能了——
“白天漫展人来人往,凶手随着人流来到厂房,伺机溜进后台,找地方躲了起来,他至少躲到了凌晨1点10分之后。
“在那之后,他即便出来活动,也不会留下任何记录,因为监控已经被彭驰破坏了。
“这就是他进入密室的方式。关键是他怎么出来的。毕竟外面一直有民警守着。”
几缕惨白的天光从高处的窗户渗进来。
其间有明显的浮尘起落。
连潮抬头望向那些窗户,线条利落的下颌线和侧脸线条因为这个动作而越显突出。
片刻后,他垂眸看向宋隐,表情变得格外冷峻:“凶手不可能从那些窗户进出,痕检也查过一遍了,确实没有任何人进出的痕迹。
“凶手想要离开厂房,只能是通过那晚唯一开着的那扇大门。有一个绝佳的机会,可以让他在民警的眼皮子底下,堂堂正正地通过大门走出去,却不被任何人怀疑。”
后台昏沉的光影中,服装架上无数悬挂着的演出服宛若幽灵,在地上透出了扭曲的影子。
宋隐的目光顺着那些影子,往上看向了各式各样的服装,然后继续往上,看向数个距离地面足足有六七米、且不具备任何攀爬条件的窗户。
片刻后,宋隐转头看了大门方向一眼,再对上连潮的目光:“嗯,我的意见与你一样。
“这个唯一的时机,就是1月4日早上6点半,发现尸体的那一刻。
“那天早上,有8名……不对,准确的说,应该是7名义薄云天的帮众,来厂房外找到民警,称彭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