疗纠纷的。早上有发你邮箱报备。如果没什么别的事, 今晚我就一直待在解剖室了。”
连潮的手刚碰上门把手, 又放了下来。
他侧过头来看向宋隐,片刻后道:“你说这话, 是在暗示我今天下午不该带你去厂房?”
“我只是觉得,也许蒋民他们会有意见。”
宋隐迎上连潮略带审视的目光, 随即淡淡笑着道, “除非你给我一个理由——这种任务, 为什么你总是带上我?我不过只是一个法医。”
夕阳即将沉没,最后一抹暖色的橙红透过车窗, 勾勒出宋隐利落的面部线条, 此刻他鼻尖的细小绒毛都在光影里清晰可见,如雾般的眼睛清晰地呈现出了几分戏谑与调侃。
连潮察觉到了别样的意味。
于是他下意识皱了眉, 五官轮廓更显深邃冷峻。
片刻之后,连潮用听不出情绪的语气沉声道:“第一,你聪慧敏锐,逻辑思维强, 破案的时候常常能直切要害。
“第二,你现在还非常年轻, 趁早扩展一下其他方面的能力,对你有好处, 将来决定发展方向的时候,能多一些选择。”
宋隐却是盯着他的眼睛问:“连队,没有第三了吗?”
连潮眉眼变得愈发严肃而锋利,但也许是因为他的长相实在英俊, 此刻在夕阳的余晖下,居然反倒呈现出了几分禁欲。
他每次露出这种表情,宋隐都会忍不住心生一种奇怪的破坏欲,于是朝驾驶座方向靠近了些许:“看来是我误会了。”
连潮:“……”
误会什么?
误会我是在刻意制造和你多相处的机会?
连潮的下颌线立时绷紧。
藏在西装下的身体似乎也变得颇为僵硬。
上下打量他一眼,宋隐又笑了,故意道:“你这什么表情?我只是以为,你不放心我,仍然怀疑我,想时刻盯着我而已。”
“宋隐——”连潮双眸一暗,与此同时声音忽得一沉。
然后他板着脸朝副驾驶座方向倾身些许。
宋隐脸上的夕阳消散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连潮倾身投下来的暗影。
“嗯?怎么?”
“你跟着温叙白的时候,也是这么和他聊天的?”
问话的时候,连潮的目光紧锁住宋隐的双眼,他的左手扶上方向盘,喉结清晰地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在他的这般注视下,宋隐那双漂亮眼睛里的戏谑也好、调侃和玩笑也好,一点点地全都消失了。
他的目光变得专注而认真,看起来既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