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驰家离开后, 你的情绪就不太对劲了。是想到什么事了吗?”
“……也没什么, 就是看到那个啵啾小人后,想到以前也有身边的亲戚遇到类似的事。”
“嗯。我知道这种玩偶。之前我有个表妹也花了大价钱购入。好在她只是跟风买来玩的, 不是拿来做投资的。”
走进休息室坐下, 连潮再看向宋隐,“是因为这个不开心?”
宋隐坐在了连潮身边:“可能奶茶里的咖啡因太多, 喝完脑子停不下来,也就想得比较多……
“比如,如果彭驰的妈妈没有踏入投资陷阱,没有破产, 可能就没有现在的一切。”
“有可能吧。不过投机本身就很有风险,性质就跟赌博差不多。有输就有赢。常在河边走, 不该赌自己不是湿鞋的那个。”
说完这话,瞥见宋隐微微挑了眉, 连潮问他:“怎么?我话说得有些狠?”
宋隐淡淡笑着摇了头:“我只是觉得……你应该永远不会选择投机。你一直是个原则性很强的人。”
“你呢?”连潮问他,“你喜欢赌?”
宋隐想了想后道:“分情况吧。”
“嗯?”
“要看战利品我感不感兴趣了。”
20分钟后,连潮与宋隐坐上了高铁。
宋隐果然安心地睡了一个小时才坐起来。
吃完晚饭他点了杯奶茶,连潮冷不防侧过头, 便看见了他一边咬着吸管喝,一边刷手机的模样。
紧接着几乎是不受控制地,他想起宋隐说的那句:“这种纸吸管就跟现在的男人一样不中用,随便咬两口就软了。”
连潮:“……”
他皱起眉来,收回视线后下意识地扶着额。
大脑却再次不受控制起来。
吸管那么细,怎么能——
宋隐到底想表达什么?
……他想咬什么?
又或者说……他在质疑什么?
喉结再滚动两下,连潮放下手臂,再侧头朝宋隐看去。
他刷手机的样子很专注,翻着页的同时又无意识地咬了下吸管,尖尖的犬齿在唇瓣上出现了又隐没。
见状,连潮瞳色一暗,与此同时喉结再狠狠一动。
他想起了那晚亲吻宋隐时,他的唇乃至牙齿的所有触感。
那之后的次日,他没提这件事,宋隐却居然也没提,像是喝酒了,根本什么也不记得。
——真不记得了吗?
连潮眉头皱得更紧,抬手微微松了下领口。
宋隐这会儿倒是在干正经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