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外,她在事后有坦白交代的情节,综合来看,情节相对较轻,按《刑法》规定,可能会被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。但最终的量刑结果,还要看后面法院的裁定了。”
“行……不是重刑就好……哎,这事儿闹的。”
姜南祺忍不住感慨了几句,又问,“对了,过年怎么说啊?干脆这样,年三十,我去小南楼订个包厢,我们一家人去外面吃。之后呢,你想跟我们回去就回,不回的话就初一再来拜年什么的?”
宋隐还没有问连潮过年怎么安排。
他只是忽然想起,母亲徐含芳曾去找连潮,告诉他怀疑自己是杀了宋禄的凶手。
于是宋隐心生恶意,他很想拉着连潮的手走到母亲面前,亲口告诉她自己已经和连潮睡到一起了。
“哥?哥?怎么说?”
“嗯。行。没什么意外的话,我可以去吃饭。如果有别的安排,我再通知你。我先去上课了。”
挂了电话后,宋隐确实去上课了。
他再次受邀去了省会临津市的大学,为法医系的学生们上公开课。
课只有一个半小时。
下了课的宋隐却被学生们团团围住,难以脱身。
一方面,他过于出众的颜值和极高的专业素养,让他在学生群体中本来就具有很高的人气。
另一方面,现在大家都对彭驰和丁曼语的案子很感兴趣,忍不住围着他追问细节。
宋隐花了些力气才脱身。
之后他去了附近的咖啡馆,给连潮发了位置,也做了报备:【上完课了,我喝杯咖啡就上高铁】
及至咖啡馆,宋隐打开笔记本电脑,搜索的是“象限艺廊”这几个字。
这是彭驰的母亲陈雅楠创业开办的那家公司。
这家公司已经破产,不过官网还能进入,只是无人维护,自两年前开始就不再更新内容了。
点进官网,只见首页赫然写着:“我们是一家专注于高品质现当代艺术领域的专业机构。
“我们致力于构建一个融合艺术展览、学术研究、收藏顾问与艺术品投资的综合平台。
“我们的使命是推动艺术生态健康发展的同时,为藏家实现艺术品的文化价值与财务价值的双重提升……”
公司规模不大,约30余人,不过走得是很高端的路线。
官网上列举了一系列公司承办过的高级艺术展,还放出了很多陈雅楠与各种有钱人的合影,声称他们都是公司的客户,在艺术品投资与升值方面,他们对公司的服务非常满意,愿意长期合作,其中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