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要是他发现你有这种想法,他不会再让你踏进老宅。”
joker笑着道:“我当然不会有这种想法。我只是说,我从这件事汲取了灵感。”
“什么灵感?”
“当然是空手套白狼的灵感。我用毛笔沾点墨水往画布上一甩,画布是一毛不值的被弄脏了的垃圾。可换成某位知名画家,就成了价值高昂的艺术品……艺术品投资,是个很巧妙的赚钱方式。”
“你说的这种东西终究不是黄金,本身没有任何价值的产物,被赋予了再高的价格,也只是泡沫而已。”
“确实是这样。但只要它不在我手上变成泡沫,我就能赚到钱,你说是不是?”
……
回想起这件往事,宋隐第二天就想办法通过公共电话,在避开连潮的情况下,悄然给线人珍姐留了言。
然后就有了他回到芒市后,去玉龙滩从珍姐派来的兜帽男手里,收到一张纸的事。
纸上的信息肯定了宋隐的猜测——
那些啵啾小人,跟joker的关系果然非常密切。
joker一方人为地炒高了啵啾小人的价格,又在价格最高的时候转手卖了出去,其中大部分都流向了彭驰母亲陈雅楠的手里,并在她的手里化成了泡沫。
最后陈雅楠自杀了。
钱则都流进了joker那帮人的手里。
珍姐不愿透露更多的信息。
想要顺藤摸瓜,查出joker他们是通过什么方式运作的啵啾小人,最终锁定他们现在在假借什么名目继续传教或者发展别的什么组织,把陈雅楠经营的像素艺廊合作过的对象、服务过的客户,一个个查下去,不失为一个好办法。
宋隐之所以没将这件事告诉连潮,是因为其实一直以来,他都很想亲手杀了joker。
除非亲手拿刀捅进那个男人的胸口。
否则他心中翻涌的仇恨,不会得到丝毫的排解。
可他知道连潮一定会阻止自己。
冷不防地,宋隐的手机响了。
那是连潮的电话打了过来。
宋隐刚要接电话,咖啡馆忽然响起了一首熟悉的歌曲——
“can you walk on the water if i, you and i.
“because your blood's running cold outside the familiar true to life……”
宋隐脸上倏地褪去了所有血色。
他几乎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