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不会像他那么容易心软。我前女友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时候,我可都没回头看过她一眼。”
宋隐“唔”了一声,点点头:“这件事我听说过。她给你戴绿帽子了是吧。不过话又说回来,你查起案子来十天半个月不回家,正常人都受不了。她不过是犯了很多人都会犯的错误。我觉得你应该要原谅她。”
温叙白:“…………”
沉默片刻,宋隐拿出一支录音笔,按下录音键后,将它直接放在了中央扶手箱里。
然后他道:“行,没问题,我彻底和连潮坦白。有些话当着他的面,我不知道怎么说,干脆就以这种方式和你说好了。
“等我们回去了,他应该也和检察院开完会了。到时候你直接把录音笔交给他好了。”
宋隐一口气喝掉半杯咖啡:“介意我抽支烟吗?”
温叙白蹙着眉摇头:“前面抽屉里有打火机。”
“谢谢。”
宋隐给自己点了支烟,抽了几口后道:“连潮收到的那封信,确实是我让文老师转交给他的。
“当时我跟文老师说,我暗恋连潮,信里是对他的表白信,但由于不确定他是否喜欢男生,就先不落款了。我还拜托文老师,千万不要对连潮说,是我寄的信。
“文老师应该至今不知道信里真正的内容,是说连潮父母的死跟‘雨夜杀人魔’有关,所有真相就藏在淮市。
“文老师的不知情,完全在我的预料之中。
“因为文老师是原则性很强的人。连潮看到这封信,一定想来淮市调查。可他这样就违反了回避原则。他知道,如果他把实情告诉文老师,文老师不会同意他来淮市。
“就算不提原则问题……文老师很爱护连潮,他一定会反对,连潮把下半辈子都蹉跎在复仇上。事实上,如果他以复仇为目的来当警察,本就违背了文老师的理念。
“文老师的个性,连潮当然也了解。所以,只要他还想来淮市调查父母死亡的真相,他就不会告诉文老师信的真正内容,至少暂时不会。所以我的谎言就没有穿帮。”
温叙白一边开车,一边垂眸瞥了一眼闪烁着的录音笔。
他严肃着表情问:“那么,你到底为什么要把他引过来?”
宋隐吸一口烟,再缓缓吐出:“我跟joker决裂的真正原因,不在于他杀了我父亲,而在于我查到……外公的死,跟那个协会有关。我不确定到底谁是凶手,但一定跟他们有关。
“所以我当时向警方举报了joker,至于结局如何,你也都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