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还是只有先隐瞒他的长相才行。
joker至今没有出境,是因为他还有事要完成。
那就利用这一点把他“钓”出来。
然后找机会杀了他!
——可是,真的要这样做吗?
——如果真这么做了,我还配当警察吗?
宋隐降下车窗,寒风灌进来,车内空调的燥热被冲散。
然后他迎着寒风微微眯起眼睛。
他想起了无垠的水,在水面上行走的自己,还有那个梦境中倒在血泊中的连潮……
他知道自己还在犹豫和迟疑。
宋隐把连潮引来淮市,诚然是为了破坏joker的计划,他想随时盯着连潮,让他不至轻易落入joker的陷阱。
但此刻他忽然意识到,也许自己这么做,还有着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另一个目的——
情感上他想杀joker,想杀得不得了。
可理智上他知道这不对。
所以也许潜意识里,他在期待连潮能做那个阻止自己的人。
八年前的凤芒山上,连潮抛掉了那枚打火机,阻止了自己成为杀人犯。
八年后的现在,来到淮市的他,也许可以再阻止自己一次。
想来那封信,不仅仅是引连潮入棋局的信。
它更是一封求救信。
很隐晦的求救信。
宋隐写下这封求救信,并非在期待连潮救自己的性命,而是期待他从自己这里救下一些别的什么。
也许自己并不想落入水中,成为与joker同样的恶魔。
当然,暂时来讲,这一切还只停留在也许。
也许他希望连潮阻止自己。
但也许,他终究还是不得不亲手杀了joker。
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。
宋隐也没想好该怎么选。
不久后,车停了下来。
连潮就等在单元楼门口。
宋隐下车后对上他的目光,提出先去奶茶店,等他和温叙白先聊,却被他一把攥住手,往电梯间拽去了。
“我——”
“去卧室待着。”
温叙白走进电梯,来回打量两人一眼,又似笑非笑地看向连潮:“你是不是怕宋宋跑路?”
宋隐皱眉看向他:“你少挑拨离间。”
“我只是在实话实说,”温叙白又看向连潮,“我可跟你讲,这一路上宋宋给我说的东西,可是不得了呢。”
于是连潮看向宋隐问:“有什么话,是可以告诉他,却居然不能直接告诉我的?”
宋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