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与此同时宋隐告诉自己,他从未真正看见过joker的脸。
这两件事同时为真的概率,实在小得可以。
换句话说,如果我相信宋隐今天仅凭一首歌就找到了joker留下的东西,我只能认为,他先前刻意隐瞒了joker的长相。
——可他为什么这么做?
对于温叙白的问题,连潮没有明确回答。
不过通过他的表情,温叙白看出他没有全然相信,也就暂时放下了几分心。
随即他又道:“还有个事儿,我感觉宋隐查到了一些跟joker,或者跟那邪教有关的信息。但他似乎并不打算和我们共享。对了,你知道他还说什么吗?
“他说,如果我帮他隐瞒今天发生了什么,他就把这些信息单独告诉我,助我立功晋升……
“怎么说?现在把他叫出来,问问他到底查到了什么?”
连潮却果断道:“今天很晚了。这些公事,明天来市局,去会议室聊吧。”
“诶连潮——”
“你今天和宋宋聊得够多了。剩下的我来聊。”
“……你总不会连我的醋都吃?”
“回去吧。”
温叙白离开后,连潮把先前外卖叫的饭菜拿到蒸箱里加热,再走到次卧敲了敲门。
也不待宋隐应声,连潮推门而入。
宋隐放下书,抬眸朝连潮望去,像是平静地等待着审判的罪犯。
连潮对他的目光,拿起手机,放起了那首《familiar》。
“can you walk on the water if i, you and i.
“because your blood's running cold said the familiar true to life……”
宋隐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极为苍白。
与此同时他全身绷紧,连握着书的手背都浮起了青筋。
瞥见这一幕,连潮关闭音乐,放下手机,一步步走到宋隐面前,居高临下注视他片刻后,伸出手轻轻捏住他的耳朵:
“下雨的时候会想到他。听首歌也会想到他。还有什么时候会想到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