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哪天?”
“那天我说,你后悔也晚了。”
连潮伸出手,手指先是碰到宋隐的眉,微微用力抚过,似是在感受他眉骨的形状。
紧接着他的手指往下抚过他的鼻,唇,然后是额头、脸颊、下颌……
他在用手指描摹宋隐的面目,就像是在借此描摹他的魂灵。
然后他道:“宋宋,我不准你走,就这样留在我身边,让我把你看得再更清楚一点。”
当晚两人是分房睡的。
次日他们正常上班,一大早温叙白就找了过来。
三人一起开了个会,宋隐把自己查到的啵啾小人与joker那边可能存在的联系,以及自己的调查思路做了分享。
温叙白当即表示他会和小组成员一起顺着这条线索调查。
他们那么多人,要比宋隐一个人查起来效率高多了。
下午温叙白还留在市局。
不过他是去连潮的办公室和他单独沟通的。
他应该是要和连潮沟通与邪教有关的调查进展,并向其寻求一些建议和意见。
他防着宋隐,所以没让他跟着去。
宋隐也很自觉地没有跟着。
他觉得连潮应该是介意的,介意自己利用他,介意自己一直骗他,介意自己寄出了那封信……
介意自己也许早就知道他父母死亡的真相,却始终保持沉默。
宋隐有些心烦,于是选择多跟尸体相处。
他接了省厅那边的增援任务,接下来几乎每天都扎在解剖室里。
连潮那边也很忙。
时逢年关,各种述职、年度总结、绩效评估等等琐碎的工作全都挤在了一起,哪怕没有案子,这些事情也几乎占据了他的全部时间。
乐小冉甚至拉着蒋民、卓宛白去寺庙烧了香:“求求了,这段时间千万别出命案,让大家过个好年吧!”
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的香烧得值,一直到放假前,都没再出命案,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。
这日,市局与当地三甲医院合作开了个刑侦技术实验室,宋隐去医院参加了相应的研讨会后回到家,看到了门口放着的行李箱。
“回来了?过来吃饭。”
连潮的声音从餐厅方向传来。
宋隐换好鞋走过去:“你什么时候飞北京?”
连潮沉沉的目光压过来:“今晚。”
“嗯。”宋隐点点头,在餐桌旁坐下,“那我……我晚上回自己家。好久没回去了。该给绿萝换水了。”
宋隐发现先前自己只是顺着感觉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