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连潮还要额外联系一些人,尝试着通过自己的渠道,以“雨夜杀人魔”为切入点对宋隐、乃至joker做出一番深入的调查,他谈这些事情的时候,也不方便宋隐在场。
两人只能暂时分开几日。
很快到了大年三十除夕夜。
连潮去了舅舅汪竞意家过年。
汪家人向来行事低调不铺张,年夜饭就在自家四合院吃,饭桌上的好些蔬菜还是自家种的。
温家人跟着一起来了这边过年。
餐厅里摆了整整两桌。
饭桌上连潮和温叙白的终身大事,自然也成了众人的操心对象。在大家眼里,两人俨然是两个极端——一个始终不谈恋爱,一个谈太多,都不让人省心。
温叙白过来给汪竞意敬酒的时候,连潮正在给宋隐发微信,冷不防地居然精准从那二人的谈话里锁定了“宋隐”二字。
连潮当即抬眸望去,隔着一桌子的热闹给温叙白投去了个警告的眼神。
下一刻,只听汪竞意道:“哟,这孩子我知道的!”
连潮皱起眉,端起酒杯走过去。
汪竞意看着他二人道:“好多年前了,那孩子才在读大一?当年帝都有个惊动了国安局的特大连环爆炸案,有印象吗?”
连潮与温叙白对视一眼,双双回答:“记得。”
“当时那孩子是跟着文建业来的,是他最先发现了凶手的犯案思路,这事儿还都被放进警队内部的经典学习案例里了。”
汪竞意道,“啊对了,那一年年末,厅里弄了个表彰大会,宋隐还上去发过言,奖还是我上台给他颁的呢。你俩当时好像一起在西北那边参加什么侦查培训来着?都没赶上吧。”
这些事情,宋隐的履历根本没写。
他只是简要概括道:“就读公安大学与实习期间,参与过多起重要案件的破获。”
连潮得以知道这些事,还是因为在温叙白来淮市之后,两人一起对宋隐的过去进行了一番调查。
当时他已经感到有些惊讶,此时从汪竞意口中听到他夸奖宋隐,不免也勾起嘴角,更加替宋隐感到了骄傲。
宋隐很讨长辈们的喜欢,淮市的李局、刘局也好,帝都的文老师、小舅舅也好,所有人提到他都不无夸赞。
这是因为他真的很优秀。
如果不是因为那座牢笼把他困在了淮市,他应该能在帝都闯出更大的成就。
好在他还很年轻。一切都不算晚。
当然,与此同时,宋隐在长辈们眼里的样子,也与自己真实接触到的很割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