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想问的具体是——”
“丽丽的父母都随救护车去医院了吗?”
“是的。”
“你当晚睡得熟吗?”
“那没有。人到这个年纪了,本来睡眠就少,何况是发生了这种事……”
“那晚上他们从医院回来了吗?”
“回来了……夫妻俩应该是分开回来的。”
“为什么这么说,你听到了两次动静?
“对!是这样!”
“具体说说看。”
“嗯……首先是凌晨两点,我听到他们房子那里传来了点响动。他们家门有问题,一开就滋啦响。我听到了。
“再后来吧,应该是凌晨4点左右,那边又闹出了动静。
“那也是我起床的时间。下床后,我听见那边吵了几句……”
“他们在吵什么?”
“害,我年纪大了,耳朵不好,还真没听清……也不一定是争吵吧,可能是哭泣声。估计是春雪在哭吧,毕竟丽丽没了。哪个当父母能接受这种事呢?”
“为什么会认为是春雪?”
“丽丽都没了,只能是她哭啊。大老爷们的声音不是那样的。再说大军我了解,那肯定不是他的声音。”
“明白。那么,听到疑似争吵的声音,你去看了吗?”
“去了!不过去之前,我就知道情况肯定不妙。毕竟晚上在现场,我就听见救护车上的人说救不回来了……再说了,如果人还活着,哪需要两个人都回来?得留人在医院照顾……”
“说说看你凌晨4点那会儿出门后,看到的卢家的情况吧。”
“我推开前门走出去,我没看见春雪,只看见大军一个人在抽烟。我朝他走过去的时候,他朝我摇了摇头……我就寻思着,人家小两口要自己消化下,没到我们慰问的时间……
“所以啊,我跟他说了句,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找我,也就去村口找人下棋去了。”
离开老爷子的家,连潮与宋隐回了市局。
晚饭过后,蒋民也回来了。
刑侦大队的众人直接在公共办公区开了个小会。
胡大庆和赫冬相继分享了自己那边的调查结果。
28号晚上11点20分,鱼塘那里的监控记录到的红裙女人,与死者卢庄丽几乎完全一致。
这似乎说明二者根本就是同一个人。
不仅如此,从那片扶桑林的某根枯枝上提取到的血迹,其dna也与卢庄丽一致。
胡大庆摸了摸鼻子,不由看向宋隐:“咳,宋老师,没有冒犯你的意思,但有没有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