料。连续熬夜很久了,明天晚点再去局里。”
宋隐坐起来:“你的腿能走吗?”
“不要紧。”
宋隐缓缓将头重新枕到沙发背上,打了个呵欠问:“还做无酒精的莫吉托吗?可以多帮我多加点冰块吗?”
“不可以。”连潮的声音遥遥传来,语气斩钉截铁、不容置疑,“大冬天的,吃冰不好。”
“只加一块?”
“半块都不可以。”
“连队——”
“嗯?”
“我还年轻,我可以,我身体素质很好。”
“……”
片刻后,连潮回到客厅,把调好的“酒”递给宋隐。
他没惯着宋隐,果然半块冰块都没加。
“喝完泡个澡,然后好好休息。工作的事情,可以工作的时候再想。”
宋隐喝一口莫吉托,微微歪了头看向连潮。
对方浅浅蹙着眉,明显也放不下案子。
于是他干脆道:“我没事儿,不累,随便聊聊好了,又不是正式开会。关于这案子,你现在怎么看?有新想法吗?”
连潮果断摇了头:“我不觉得之前的推理可以被推翻。”
不知不觉间,宋隐举起了手里的莫吉托,然后他眯起眼睛,透过半透明的浅绿色玻璃杯看向连潮。
连潮立体俊朗的五官扭曲了,肩宽腿长的好身材也扭曲了,像是坠入了毫无根据、脱离现实的幻梦中。
宋隐轻轻勾起了嘴角。
他觉得这样的连潮,就该是梦里才会看见的。
短暂的恍神后,宋隐喝一口莫吉托,把酒杯放下:“不推翻之前的推理……所以,你完全认可我对死亡时间的判断?”
“当然。”连潮道,“我从不怀疑你的专业能力。”
“嗯。”宋隐又笑了,然后很肯定地一点头,“我也肯定我自己。”
宋隐喝的是无酒精的鸡尾酒,看起来却有些微醺。
连潮被他的表情和话语逗笑,转而倒了杯热水过来:“别光喝凉的,搭配着热水喝。所以,你现在怎么想?”
沉默了一会儿,宋隐道:“先简单对死者卢庄丽做个侧写吧——她智商不高,成绩不好,帮忙看店的时候算账完全算不明白……不过她不是智障,她有自理能力,且性格很好,在所谓的‘疯’掉之前,与父母邻居,全都相处得很好。
“当晚在卢家吃年夜饭的五个长辈,对有一件事的说辞是统一的——晚饭期间,‘卢庄丽’精神状态再度变得不好起来。
“我依然认为,那个时候‘卢庄丽’其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