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答案。
“关于第一件事,明天我会再提审曹建鑫。
“至于第二件事,也许要等将卢庄美逮捕归案,才能真正知道原因了。好了宋宋——”
连潮拍拍他的肩,“先睡吧。别想了。”
说完这话,连潮发现宋隐不仅没睡,反而朝他睁开了一双亮亮的眼睛。
“怎么了?”连潮问他。
沉默了一会儿,宋隐低下头,将脑袋抵到连潮的肩膀上,“其实,我是因为想解决自己的心理问题,大学期间才辅修了心理学。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学艺不精,我发现我根本解决不了。
“同样,现在我也想不到卢庄美为什么凌晨跑回去见了父母,完全搞不清她的心理动机。
“所以你看,果然人比尸体复杂多了。”
此时的连潮心脏变得很柔软。
他觉得自己很享受这种时刻——
宋隐愿意稍微把自己打开,给自己说说心里话。
这种话在夜深人静、两人紧紧依偎着说,似乎犹显得珍贵、真实而具有温度。
他想起了父亲曾对自己说过:“别看我和你妈聚少离多,两个人做的工作又天差地别……但我们心在一起,劲儿也都在往一处使,这就叫爱情呐!
“每次和她在一起,两个人什么都不做,光是聊聊天,我都觉得很满足。她工作上的麻烦都会跟我说。这就是两颗心贴近的感受!”
父母的感情观能在很大程度上影响孩子。
连潮发现自己潜意识里对爱情的向往,就是父亲曾形容过的那样。
他不觉得宋隐说得话很古怪,只觉得这是他愿意向自己靠近的信号。
紧接着只听宋隐又道:“不过——”
“嗯?不过什么?”
夜色中,连潮的声音显出了一种低沉的温柔。
“不过幸好你不是那种人。”
“哪种人?”
“让我觉得读不懂的人。”
宋隐的呼吸喷洒在连潮的脖颈与胸口,暖暖的,痒痒的,像沾了糖水的羽毛轻轻地一扫而过。
“这是好事还是坏事? ”
“当然是好事。待在你身边,我会觉得很安全。”
“宋宋——”
“连潮,你是这世上我唯一可以信任的人……好了,我的话彻底说完了。睡吧。”
次日下午。
连潮得到了底下侦查员们得到的最新调查结果——
曹建鑫和卢庄美认识的概率很小。
至少二人并无商业合作的关系。
曹建鑫没有任何合伙人,独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