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”的身份寻求一个答案。
于是她一边扮演妹妹,一边又以“姐姐”的名义,制造了与母亲的“偶遇”。
呀,母亲居然还真的记得自己。
不仅如此,她表现出了很爱自己的样子。
可如果她真的爱,这么多年过去,她怎么好像从来没有找过自己呢?
她怎么直接和父亲搬离了夏家村,一点可以让自己找到他们的线索都没有留下呢?
“重逢”之后,包晓洁笑着望向生母,请她逛街喝咖啡买衣服,可心里对她的憎恨越来越重。
生母大概是觉得无言面对她,只说当年卖掉她的事情,都是父亲的主意。
“其实那个时候,我生了很严重的病,缺医药费才会……怕你们担心,我和你爸没告诉你们,只说在忙着挣钱……”
包晓洁根本不信这些话。
别的事情她或许不清楚,但父母很相爱,甚至父亲有些妻管严,这是她清楚知道并记得的。
如果当年不是生母同意了,生父怎么可能卖掉自己?
但包晓洁面上摆出了天使般包容的微笑。
她喊着面前的妇人“妈妈”。
“妈妈,都过去了。我怎么会怪你呢?我后来确实过得挺好的。我还要谢谢你呢。”
就这样到了大年三十。
包晓洁想体验一次和父母过年的感觉。
可她并不想以“姐姐”的身份来。
因为这样会显得她已经原谅他们了。
可她怎么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?
她凭什么原谅?
他们是她人生痛苦的起源。
她偏要他们的心一辈子都不安宁。
于是在那日下午,包晓洁又忽悠妹妹,与她扮演起了“交换人生”的把戏。
“我以前大年三十,都是一个人躲着过的呢。”
“姐姐你好孤单,我还没一个人过过年。”
“要试试吗?”
“……如果你想,我陪你试。姐姐,我只是想让你高兴一些。”
就这样,那日下午,趁爸妈在灶房忙着准备年夜饭的功夫,妹妹偷偷跑出了家,被姐姐带去出租屋里关着。
然后姐姐开着车过来,将车停在附近后,悄悄潜入了家中的卧室,装作一直在睡觉的样子。
事实上,她回来的途中如果被父母发现了,那也不要紧。
“我去看那面墙了。它又和我说话了!”
反正她完全可以这么说。
包晓洁记得,应该是在那日的下午5点半左右,她收到了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