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摄像头,把自己两只脚捆起来,我就相信你已经清醒了,好不好?”
“绳子就在床头柜第一格。”
……
刘庸勉强把事情经过回忆了一遍。
头皮的痒逐渐变成了深入大脑的疼痛。
他的脑子好像被钉入了无数钉子,疼得他发出崩溃的吼叫。
好不容易,他才回忆起了被抓前的那一刻。
他开车行驶在高速路上,一只手握着方向盘,另一只手握着包晓洁的手。
他的心跳得很快。
他感到既甜蜜又激动。
包晓洁帮他脱了罪,他感到非常高兴。
他也仿佛更喜欢包晓洁了。
大概因为他笨,所以他格外喜欢她身上的聪明劲儿。
一段时间后,包晓洁提出要去服务区上厕所。
刘庸想起表哥的话,当即试图制止:“不行啊晓洁,我哥说了,现在的摄像头厉害得很,我俩现在把脸遮得严严实实的,这没事儿,可如果去到服务区,万一被——”
“放心,我会把脸遮住,也会躲着摄像头走的,我这么聪明,你应该相信我。我们现在是共犯。我被抓无所谓,可牵连了你……我过意不去,何况你哥不会放过我。”
包晓洁道,“你就放我去吧。我真的不行了……我之前看过新闻,有人活生生把膀胱撑爆了……你想这种事发生在我身上吗?你想再杀死我一次吗?”
“不……当然不……那种感觉太可怕了……”
“那就在前面服务区下车。我答应你,三分钟后就回来。”
“我……我真的快不行了。赶快开进服务区!”
……
后来……后来发生了什么呢?
“砰”的一声响,审讯室的门推开,刘庸看到了那个不久前以酒驾测试为名义将自己扣来自己的警察。
他的心脏不由一沉,与此同时目光却变得愤懑。
“把我放了!我没杀人!
“那人得了精神病,是自己要往车上撞的!”
刘庸的智商不足以想明白,他的这番话简直是直接干脆地暴露了自己。
但幸好他还清楚地记得表哥曾经的一句叮嘱——
“万一以后因为犯事儿被抓,你要记住,咬死不承认,一句多余的话都别说!只要你不说,警察要不到口供,就拿你没办法!”
于是说了这么两句话后,刘庸就咬紧了嘴巴一言不发。
他的这点伎俩却逃不过连潮的眼睛。
淡淡与他对视一眼,连潮第一句话便是:“包晓洁已经什么都交代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