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的意味。
就像是罪犯为了乞求缓刑而试图引诱法官。
然而就在双唇即将相贴的瞬间,连潮偏头避开了。
宋隐的瞳孔微微张大,似乎有些错愕。
猝不及防间,连潮一把按住他的后颈将他压进柔软的床褥,另一手则利落干脆地扒掉了他的长裤。
这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,而又强势到了极致。
连潮似乎在借此表明,这一回他拒绝所有暧昧不清的亲昵与爱抚,他要进行的是最原始也最直接的占有与侵入。不容丝毫置疑,也不容任何反驳。
宋隐的上衣很快也被剥了开来。
连潮的目光落在了他后腰的一块疤上。
过年前的那个夜晚,他差点以为宋隐要和其他男人出去约会。
强烈的醋意与燥意淹没了他。
于是他顶着寒风与冬雪出门胡乱买了一大堆工具,甚至现找了视频学习,就是为了和宋隐发生实质性的关系,为了让他的身体从里到位都只能染上自己的气息。
可回家后,当看见宋隐乖巧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睡着的样子,他忽然舍不得了。
躺上床,拥住宋隐,近距离地又一次审视了他前胸后背的各种伤痕后,他就更舍不得了。
那个夜晚,连潮第一次直面了自己对宋隐的欲望。
或者说那是他第一次意识到,自己对宋隐的欲望有多强烈,又多有摧毁力和破坏欲。
他担心自己一旦开始就无法停止。
他担心自己会彻底失去理智。
他怕自己会因为失控而伤到宋隐。
所以他一直隐忍至今。
倒是不料居然惹来了宋隐的误会。
此时此刻,晦暗不明的灯火下,皮肉细腻白皙,触感极软,似乎格外脆弱,轻轻碰一下就红了。
却也因此而更能引发出人的摧毁欲与破坏欲。
连潮能切实地感觉到,自己的理智已在崩塌的边缘。
他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自控力就要在此刻决堤。
他心里潜藏着的、有着阴暗欲望的怪物,几乎可以说是宋隐亲自引导着勾出来的。
如果不是宋隐,他根本不会知道自己还有这样一面。
但想来宋隐只起到了教唆的作用。
这种东西早就藏在了他的内心深处,就像是一道陈年旧疴,越是压抑,揭开后的破坏欲就越强。
一直以来,他根本就是披着人皮的兽。
冰凉的药膏挤了出来。
宋隐回过头,在昏暗的氛围灯下看了连潮一眼。
只一眼,色授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