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自己被父亲家暴,所以编出了同样的故事,无非是为了拉进彼此的距离,以便更好地拉自己入伙。
宋隐后来曾意外地,听到她对其他人讲述过另外版本的、与自己先前听过完全不同的身世故事。
从回忆里抽离,宋隐抬起眼眸,看了一眼温叙白,随即再侧过头注视着连潮道:“我不知道她为什么杀我。至少私人恩怨方面,我暂时想象不到。不过……
“不过刚才温队提出的第一个问题,我也许能解答。
“这么多年过去,他们似乎从来没想过要对我下手,怎么现在忽然行动了?我觉得可以结合淮市刑侦大队最近做的工作去考虑。
“我们最近新办的案子,是卢庄丽的案子。
“而在这起案子里,被逮捕的包晓洁和刘庸很有可能跟协会有关。
“毕竟当年刘庸所在的小团体筛选出包晓洁这个目标,一步步诱导、洗脑、最终成功拉她入伙的方式,和协会的行事风格非常相似。”
话到这里,宋隐再看向温叙白,“关于包晓洁和刘庸,后来的一系列审讯,我都没有参与。你们有没有问出什么,我不知道。我只能猜测,那个小团伙多半跟协会有关。
“如果确实如此,协会忽然要杀我的理由是可以想象的——
“包晓洁应该知道一些协会的事情。不过,光凭她和她小团伙手里掌握的信息,警方无法掌握协会的犯罪证据,也无法找到他们现在到底藏在哪里。
“但如果把她手里的信息,和我所知道的结合在一起,警方就很有可能找上他们,并锁定相关犯罪证据。
“这种情况下,协会为了清除自身威胁,会选择除掉我们。包、刘二人已经被关押,杀他们太难。他们只能试试看能不能杀死我。
“至于我手里的什么信息,让他们如此忌惮,我还需要好好想一想。
“这样,安排我和包晓洁见一面吧。正好,我有篇论文想写,是关于双胞胎的行为模式和心理测评方面的——”
“为什么要写这个方向的论文?”温叙白插嘴问。
宋隐道:“你忘了,我大学辅修的就是心理学。后面我也想继续相关方面的研究。必要的话,我会重回校园的。”
然后温叙白好半天没吭声。
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接受宋隐的解释。
好一会儿之后,他只再问:“那连潮呢?在你看来,这个叫阿云的女人,当时为什么放弃了开枪?”
宋隐再次垂眸缓缓喝了一口咖啡,然后看向连潮:“也许她真的知道你是谁。她不杀你,或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