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吗……他果然被发现了……”
佟巧兰不像在说谎。
连潮打量她半晌,又问了她几个常识性的问题。
随即他发现她不仅答不上来,连字都不认识几个。
如此一来,她被丈夫的说辞诓骗,倒也是可能的。
片刻后,连潮再问:“根据我们目前掌握的信息来看,你们没有孩子?”
佟巧兰落泪了,看起来是真的伤心:“怪我……都怪我,怪我不能生……”
“朱晨的父母早就不在了?”
“是的。我和他的父母都不在了。”
“别的亲戚朋友呢?没人因为他的失踪报警?”
“我俩没什么特别近的亲戚在这边。至于朋友街坊……他们问起老朱,我都说他去外地工作了,一直瞒着的。”
连潮皱着眉问:“我总结一下,朱晨离开时,并没有知会你。因此,在你眼里,他就是无故失踪了。但由于他离开前曾多次叮嘱你,无论发生都别报警,否则他会因为犯赌博罪被抓起来。
“尽管你不知道他的去向,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离开,你还是决定按照他的要求来办,街坊邻居问起,只说他去工作了,是这样吗?”
“是。老朱他、他一直很聪明,脑袋也灵光。我笨,又没读过书。他怎么说,我就怎么做了……”
想到什么后,佟巧兰抹一把眼泪抬起头来,第一次对视了连潮的目光,“警官,你们既然找上我,是不是……是不是老朱他被抓住了?他犯的罪到底有多重?不会被关一辈子吧?我还想等他回家的!日子还要过下去的呀!”
问询结束,已经是下午7点过了。
连潮和宋隐一起去了斜对面巷子那家夫妻店吃东西。
一见他们来了,老板娘赶紧拿来了苏打水,老板则把早上焯过水的排骨从冰箱里端了出来:“西梅排骨还要的吧?”
“要,谢谢。”
坐下后,宋隐先举起双手闻了闻。
瞧见他这动作,连潮便问:“怎么?”
却见宋隐猝不及防地把手伸到了他面前。
连潮:“?”
眼前双手十指修长,苍劲有力,白得像玉做的,连潮心脏一跳,脑中难以自控地浮现出了些许旖旎情愫。
他以为宋隐又要撩自己,说出什么让人难以招架的情话了,于是赶紧板起脸,提前开启了防御机制。
哪知下一刻,宋隐很诚恳地问他:“有尸臭味吗?今天去省厅增援,解剖了个巨人观。”
连潮:“…………”
很快老汪亲自上了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