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把刀的轮廓。
她不敢出声提醒孟红娟。
否则也许朱晨会连她也杀掉。
但她似乎也不能逼迫孟红娟走。
这只会进一步激怒她, 她非得找朱晨要一个说法不可。
孟红娟这样没读过多少书,有几分姿色又常年缺爱的女人,恰是朱晨的目标,他一勾搭一个准, 也深知她们的死穴。
看来是没救了。
悦儿面上浮现出些许倦意。
她连自己都懒得救,对于其他人,也就只能点到即止了。
悦儿不再说什么,只是重新瞧向了海面。
此刻孟红娟已被嫉妒冲昏了头脑,悦儿的神态被她看做了独属于“大婆”的气定神闲。
“我找他问个清楚,也是为你好。他到底选谁,以后要怎么走,该早点做个决断。我已经不想再等了!如果他真心喜欢你,从头到尾没对我动过一丝感情,我愿意退出!”
留下这样一段话,孟红娟深吸一口气,往货舱方向走去。
拐角方面藏着一根鱼线。
朱晨称其为第一道“防线”,但其实是第一个杀招。
为防孟红娟察觉,鱼线只放了一根,且放得很低很隐蔽,因此也容易避开。
孟红娟运气还算不错。
她穿着漂亮的新鞋,脚尖起落间,恰好绕过了,而没有踩到或者被它绊住。
丝毫不知道自己离死亡非常近的她,忽然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甲板上的悦儿一眼。
她忽然发现悦儿长得很有味道。
她妆容素净,眼角的细纹又多又明显。
可她看上去很有故事,因此而具有一股奇妙的魅力。
可惜相遇的时机不巧,自己无从进一步了解那个女人了。
很快,孟红娟回过头,继续往货舱走。
甲板上的悦儿盯着她的背影,看着她漂亮的小腿抬起落下,离那片伪装过的渔网越来越近——
“孟红娟,想让我死心的话,最后再告诉我一件事吧。”
悦儿终究是再度出声了。
她的用词非常讲究。
毕竟如果这话落在朱晨耳里,她还能解释成,有些话,她想趁孟红娟死前问明白。
孟红娟的脚尖已抵住了陷阱边缘。
她堪堪停下脚步,回过头去对上悦儿的目光:“你还想问什么?”
“你们做过多少次?”
“……什么?”
在夜场工作,孟红娟什么样的荤话没听过说过,但她觉得悦儿不像这么直接的人,一时不由有些愣住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