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南祺的那位朋友是韦一山?嘶,倒也正常。都是淮市富二代圈子里的。不过这也太巧了。”
连潮起身走到窗前。
远方的海平面褪去了血色,渐渐被墨色吞噬。
他面沉如水,一双眼睛则锐利如刀:“宋宋的水性不错。他理应和郭安全一样把人送上岸——”
温叙白打断他:“那个悦儿不是说了么,她在水里挣扎反抗,这消耗了宋隐的体力,更何况他受伤了。”
“如果是这样,她又是怎么上岸的?”
连潮回头看向温叙白,“韦一山那艘船上的人意外发现了宋隐和悦儿,救下了他们后,理应把他们一起送上岸。
“如果他们担心会耽误自己的行程计划,那也应该把两人一起带上船。没道理悦儿上了岸,宋隐却上了船。”
温叙白道:“倒也未必。宋隐有可能是带着悦儿快上岸的时候,推了悦儿一把,后来她被浪涛推着上了岸,他自己却因为脱力被浪卷走了,那艘船上的人也就只看到了他,顺手把他救下了。
“海上情况复杂,什么都可能发生。主要是悦儿昏迷了,完全不知道事情经过。”
“嗯。你说的这些我也考虑过,但是——”
连潮眸色一厉,“为什么那么巧,宋隐坠海的时候,韦一山偏偏会开海上趴,还恰好就在他落水的地方附近?
“又是为什么,他偏偏认识姜南祺?
“即便他恰好认识姜南祺,又怎么恰好知道,宋隐是他的继兄,以至于能立刻和他联系上?
“再加上你刚才提到的信息……我不认为这一切是巧合。”
夜幕四合,将连潮的身影彻底笼罩。
他重新看向海平面。
那双映着大海的瞳孔如同化不开的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