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意识到终其一生,自己或许也无法认识到生命的本质到底是什么,努力搞一辈子科研,到头来可能没有任何意义。
所以她不再继续念书,选择了出来工作。
可她其实也找不到工作的乐趣。
她的工作看着高上大,但她没觉得自己和大街上扫地的清洁工有什么本质的不同。
确实,她收入高一些,能穿更漂亮的衣服,吃更昂贵的食物……但那又如何呢?
所有人都只是茫茫宇宙的一粒尘埃。
孟丽萍完全感受不到生活的意义所在。
也就只有跟连丘泰有关的事情,才能激起她一丁点的、继续生活下去的激情。
卫生间内,洗了很久的冷水脸,好不容易恢复如常后,孟丽萍为自己披上一层正常主治医师的皮,然后她去见了连丘泰,以及他的妻子汪澄芝。
她全程做了很到位的表情管理,表现得非常体面。
她很庆幸,并没有任何人发现她的破绽。
想来,她伪装成正常人已经伪装了这么多年,就连那个跟她有过最亲密关系的导师,都没发现她其实个疯子。
那一日,孟丽萍找了别的医生去为汪澄芝打取卵针,至于她自己,则亲自把连丘泰带到了休息室取精。
她找来一堆来自欧美的色情杂志和光盘,亲手递给连丘泰,让他自己打出来。
“……在那之后,把它们放到这个试管里就可以了。里面有培养液,能保持精子的存活和营养。您尽管放心,也请尽量放松。有什么问题,随时叫我。按这个铃就可以。”
孟丽萍的表情是公式化的微笑,看起来很是专业。
可当关上门后,她去到走廊,立刻就迫不及待地把耳朵贴到了门上。
光是想象着看起来高冷禁欲的连丘泰,居然就在与她一门之隔的地方边看那些助兴的东西边打……她就兴奋得浑身颤栗。
为了避免自己叫出声,她甚至把自己的手背都咬破了。
其实孟丽萍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对劲,这些年来,她似乎一直在冷静而清醒地发着疯。
可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。
后来,从微微红着脸的连丘泰手里接过那支试管的时候,孟丽萍表面镇定,背地里却手抖地差点把它给摔碎了。
好不容易把试管带回实验室,她倒也还记得操作步骤,迅速将里面的液体放进相关仪器,为的是通过密度梯度离心的方式,筛选出活力较好的精子。
这个过程需要一定的时间。
孟丽萍全程盯着仪器。
她几乎不可自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