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进行批判了。
由此,宋隐不得不怀疑,这起案子搞不好会跟姜民华、姜南祺他们有关。
自己为了查清真相,洗清罪行,必须查到真相。
可如果真相会揭露姜民华不堪的那一面,在姜南祺和母亲面前,自己又该如何自处?
思虑良多,宋隐却暂时无法轻易对连潮开口。
首先,事情真相如何,他还完全无法确定。
其次,连潮向来刚正不阿,秉公执法,这种事会让他为难不说,一旦他介入,恐怕就再无转圜余地。
宋隐不禁愈发痛恨起joker来。
如果不是他,自己何必一次又一次对连潮说谎。
宋隐将表情伪装得太好。
连潮暂未察觉,只是严肃道:“我担心许辞不会信任你现在的说辞,会深入追问下去——”
“你怕我谈到joker这个人,会不舒服?”
宋隐朝他淡淡一笑,“不要紧的,反正避不开他了,该怎么样就怎么样。我连他的人都见过了,没事,你不用担心我。许辞那里,我到时候看着办吧。”
·
次日下午,宋隐在审讯室见到了许辞。
他旁边还跟着一位姑娘,名叫柏姝薇,据说最近在跟着他学习。
许辞肤色冷白,面容清俊,进审讯室后一言不发地看了很久的资料,眼睫下垂的时候落下淡淡的阴影,周身萦绕着一种独特的沉静气场,看着确实是一副很让人放心的样子。
由着他看资料,宋隐静静地坐着等,也不催促。
一段时间后,许辞总算抬头向他望了过来:“进来之前,我和连潮,还有一位名叫温叙白的同僚做了初步沟通。
“目前看来,似乎你完全不了解发生了什么。连死者的身份都不知道?”
宋隐摇摇头:“我知道那艘游艇属于富二代韦一山。他们家涉足的产业很多,零售、珠宝、艺术品。那日是他为了庆祝和女朋友的纪念日,而举办的派对。但本质上,似乎也就是找个由头和富二代朋友们去海上疯一疯。
“除了这些事情,其余我一概不知。
“我有在主动避嫌,关于调查进展,没有询问任何同事。”
却听许辞忽然道:“但这不公平,不是吗?”
宋隐有些疑惑:“嗯?你是指——”
许辞道:“我们天天找嫌疑人,为无辜的人伸冤,可当我们被冤枉了,居然不能通过正当的调查来为自己洗清冤屈,反倒要刻意避嫌……这不公平。”
倒是不料他能说出这种话。
看来李铮还真